凌之辞又岔开话题:“上官、鸭鸭,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
说自己死了实在太不吉利,凌之辞止住话语。
上官让:“红线灵异生物在附近百公里范围嘎,她手里艾转讷轮有点意思嘎,想抢来研究研究嘎,找她嘎。这儿地段不错嘎,住着还行嘎,就待这儿嘎。”
“老大来找我们嘎,带你一起来嘎。”
凌之辞:看来关键时候,老巫公救下我嘎……我怎么也嘎?
“对了……”上官鸭鸭神秘兮兮,凑近凌之辞,“听说你是攻?我想学习学习。”
上官让重踩上官鸭鸭一掌,也侧耳听。
凌之辞:“……”
要怎么体面而霸道地解释,他才被攻下?还乐在其中?好像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呃……”绷带遮住了上官鸭鸭的脸,但求知若渴的态度难以阻拦,凌之辞不好意思不说些什么,又实在想不出说些什么,“就是……呃……”
凌之辞摸摸存在感陡然强烈的耳钉,舔舔唇,不知所措。
幸好巫随出现,端着两大托盘子饭菜:“干什么呢?”
上官鸭鸭心虚,带上上官让就走:“没干啥。老大你回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哈。”
凌之辞享受着伺候,吃饭连床都懒得下,半躺在巫随怀中,夹菜动作凶猛,却委屈说:“他们都说我是攻。”
巫随摩挲着细软的发:“你传的?”
凌之辞:“我之前以为……反正大家都信了,解释起来好丢脸。”
这玩意儿,还真有人信?巫随闷闷笑两声:“那就不解释了。”
凌之辞仰头看巫随:“那别人说怎么办?”
巫随:“让他们说。”
凌之辞:“那他们要向我学习经验,我怎么传授?”
巫随脸一黑:“把他舌头拨了。”
舌头?凌之辞惦记着。
饭后,他往室外温泉里一跳,高喊:“老巫公!”
巫随施施然到泉边:“怎么了?”
“你再近点。”
巫随位于池边看下方湿漉漉的人。
金亮的卷发随水波荡漾,半遮半掩住逐水的宽大衣衫下隐泄的春光,而凌之辞半仰起头,抬眼看人,清润的眉宇间又俏又坏。
巫随指尖一动,当即要下水去。
凌之辞急忙阻止:“不要全下来,你坐着。”
巫随心领神会,岔开腿往池边一坐。
凌之辞踩水而来,脑袋伏在巫随膝上,吐吐舌头,笑问:“为什么打这里?”
巫随打得深,正常喊叫也无法注意到,是以热气缭绕间,只能看到润红的一截吞吞吐吐。
他有心解释,凌之辞才不给他机会,自顾自想入非非,打趣巫随:“看不出来啊,你玩挺花。”
鼻息是绵长的一缕,与漫无目的的缭绕不同,它的目标明确,只为撩拨人。
巫随重吸一口气,五指揸缩,眼中渐渐沉黑。
凌之辞神态天真,兴奋问:“你想不想试试?我给你舔一舔。”
……
凌之辞的态度值得嘉奖,至于技巧……可真是恼人……
巫随被钓得不上不下,握回主动权。
……
凌之辞迷迷沉沉,抵在巫随胸膛上瞌眼睡去,心跳咫尺。
巫随看着昏沉的人,伸手探探凌之辞心脏——身体还没平静下来,心跳比平时急促。
他确定凌之辞的心脏有问题。
两次被穿心,心脏都在极短时间内痊愈,甚至他体内的净化之力因之更为浓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