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富贵的转世。”凌之辞向小凌介绍。
小凌看金卷卷的眼神本来只是带着探究的友好,听闻此言,一下子双眼放光,嗷呜上前扑到金卷卷身上,
金卷卷下意识呲牙,余光瞟到巫随,心虚敛住恶行,无辜舔舔唇周。
白顺顺最清楚自己生下来个什么玩意儿,对金卷卷想吞食漂亮生物的心思心知肚明,提醒说:“转世?不过是个谎言,死了就是死了,失去的永远不会回来。当心点吧,两个没脑子的蠢货。”
凌之辞和小凌才不搭理她。
白顺顺倒没有为旁人安危负责的好心,提醒完就算了,不多言语,转而看向巫随。
巫随:“傀娘接替者与被绑的女人有关。”
白顺顺得到想要的消息,跃起离去。
回到忒历亥,一个机械构筑的冰凉城市,一切井井有条,这里的人也比别处冷静理智,全桂兰与凌建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小凌,毕竟那是连凌之辞都承认的自己。
全家很少有如此热闹的时候:喋喋不休的两孩子,闹腾撒欢的狐狸,还有锅碗瓢盆叮当碰撞,像寻常人家逢年过节的景象。
全桂兰重重吐出一口气,粗糙的皮肤间,一双澄明的眼光闪。
她戴上了老花镜,她终究是老了。有些东西,她本身看不清了。
温柔的目光被冰透的镜片滤了一层,染上无机质感,如银的冷的凝实的金属反光。
小凌原本对巫随意见不小,尝到巫随亲手所做饭菜,当即称赞起凌之辞挑对象的眼光:
“不愧是我。选的人就是好,除了凶点没大问题,细看下其实也挺好看。不错不错。”
小凌刻意压低了声音跟凌之辞嚼耳根。
换作其他人,尤其是看无脑争风吃醋傻*剧长大的人,但凡占有欲强些,都该怀疑对方目的不纯看上自己对象了。
凌之辞满足以上两个条件,却全然不觉小凌会是挖墙脚的人,因为他自己不会这么做。
饭后,凌之辞将一路见过的漂亮花草交予凌建国,撒娇说:“爸爸,种它们,长大了给我吃。”
凌建国放下毛线乐呵呵称好,照料好凌之辞又将小凌拉去剪好看发型。
全桂兰与巫随不知交谈些什么;金卷卷踩着桌子居高临下放肆扫桌上饭菜。
凌之辞打量四周,一大家子和和美美,没有灵异生物穷追不舍,没有危险,梦想中的生活。
身处其中,像直视了耀眼的白炽灯光,明亮还带着点晕眩,不甚真实。
这种迷幻的感觉,在肥满夜中、在高挑路灯下格外真实,凌之辞飘飘然,抱着巫随不肯撒手:“去我房间玩。”
玩,顾名思义,就是玩。
想必早有准备,想必玩得刺激,不然,凌之辞不会兴奋到带巫随翻墙,专程跑回远隔一条街的住处。
凌之辞摆弄一人高的方盒,手法不太熟练,过了一会儿才成功打开盒子,里面杂七杂八的各类用品眼花缭乱。
巫随挑眉,默默坐到了床边。
一阵窸窸窣窣后,凌之辞美滋滋拿着手铐跨坐上床:“来,伸手。”
巫随看一眼手铐,伸出双手。
凌之辞见巫随听话,心中喜悦藏不住,摇头晃脑,带动全身摇摆,手上功夫却不利索,摆弄了好一会儿才成功铐住人。
“不错不错,再加点什么。”凌之辞欣赏片刻,又抱来一捆长绳,“不要怕,嘿嘿。”
凌之辞捆人倒是很有经验,想必是跟灵异生物争斗中练出来的,所以动作虽连贯,但手下力道没分寸,绑得也不美观,胜在结实,一般人还真不好挣脱。
“嘿嘿。”凌之辞傻笑贴在巫随身上,磨磨蹭蹭,“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巫随戏谑的目光人凌之辞身上移到大开的盒子中:“里面那么多东西呢?不用吗?”
凌之辞腰渐渐塌下,声音软软:“除了鞭子就是奇形怪状的,我不想抽打你。等我有时间再好好研究。反正都会用在你身上的,不要急嘛。”
“你不会用?”
“等我研究研究就会了,我们先玩。”凌之辞手不老实,上摸下撩。
巫随脸上漾出笑意,看得凌之辞心猿意马,激情四射,嘟起唇就要往下亲。
“别急啊。”巫随捧住凌之辞脸蛋,寸寸抚摸,“我陪你慢慢玩。”
凌之辞乐呵呵蹭蹭巫随双手,突然反应出不对:“诶?你怎么出来了?等一下……”
巫随一手拦住凌之辞腰身,将人控制在掌中,几经爱抚,凌之辞倒在床上,不用捆缚也束手渴求更深入的交流。
凌之辞抬腿盘起,雾蒙蒙看巫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