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随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到人,态度虽不错,却不主动挑起话题。
凌之辞照例从正事挑起话题:“苏苏她什么时候开始叫苏音的?”
巫随没想到凌之辞会问这个,想要回答,竟然回想不起来“苏音”一名最先是怎么得知的。他可没清洗过记忆,此事绝不至于遗忘,那就是天道在干预。
“苏苏身份有问题?”巫随问。
凌之辞淡淡说:“‘苏音’,在朴迭的语言中,是#*?的意思。天道会允许别人用这个名字吗?”
巫随:“什么?我听不懂最关键的字眼。”
“我说#*?”
“听不懂。”
凌之辞抿抿唇:“那说说天道的事吧。听得懂了吗?”
巫随点头,等待着凌之辞发表有关于天道的高论。
凌之辞却斜眼望巫随:“你是不是跟天道有一腿?”
巫随:“啊?”
凌之辞:“我听说了。东方喻说,你跟天道……”凌之辞来此前,去找过东方喻一趟,让她将牢囚蛋石碎片中的灵魂放出。
巫随打断凌之辞:“东方喻跟苏苏一样,八卦爱编故事,越编越离奇,一场正常的雨都能给她们传成史前怪兽归世宣告复仇、有情人结局悲惨引天公垂泪等十来个截然不同的版本的离奇故事。她们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故事,一句话也别信。”
“我想也是。哼。”凌之辞抱臂,神态倨傲,时不时瞄巫随一眼,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终于忍不下去,一脚踩巫随鞋上,“你还没求我别分手呢!”
巫随显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以前发生什么我忘了,但既然你将命钉取下归还,再说我们也不合适,以后就如常相处吧。”
凌之辞猛用脑袋,正正怒视巫随:“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我要把你锁起来!”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凌之辞付诸行动的决心。
躲着听八卦的上官与苏苏本来听不清他们在交流什么,凌之辞这一嗓子清晰的传到他们耳中,一下子给他们激动坏了。
苏苏捏捏水母:“白白你听到了吗?囚/禁/play啊!”
“好主意!还是年轻人会玩。主人……”上官鸭鸭期待看上官让。
上官让矜持点头。
关东倒是没闲心管什么play不play:“凌小朋友怎么还没聊完?快过来啊。”
“急啥嘎?应该要玩好久嘎。”
院中两人交起手来,苏苏向偷看的众人解说:“囚/禁/play的要点,就在于‘抗拒’。越是挣扎,越是有趣。老大看上去不情不愿不配合,但他肯定只是装模作样,过不了一会,他就会被小辞朋友用一种旖旎的姿势拿下,然后……诶?”
确实有人被拿下了,但那人是凌之辞,被拿下的姿势并不怎么美观旖旎——提着双手双脚,活妥妥杀年猪的架势,尤其是凌之辞还梗着脖子大喊大叫,更像了。
众人皆惊,见巫随提着凌之辞进屋来,作惊鸟散。
上官鸭鸭与上官让押着关东:“还有事,先走一步。”
“先走一步。”苏苏说。
整栋房只剩两人——其实还有附在凌之辞原身的祂,被下了药身体处在昏睡态,祂就被困死在体内做不出任何行动。
“你个小屁孩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才四十四吧?心智都没发育全,嘴边挂着‘分手复合’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被耽误一辈子。”巫随怒其不争。
凌之辞挣扎停下:“四十四?”四十多岁,在他看来,满脸皱纹老气横秋,马上须发皆白行动不便,再活些日子就身子一僵直挺挺圆满了。
“你才四十四!我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你不记得我多大就算了,竟然还乱说!”
自从将凌之辞带来的东西收纳后,这栋房里除了床没有大片柔软的地方,巫随自然用鞭子捆住凌之辞将他放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