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女警员摆摆手“没事儿,继续开车吧,小心点。”
然后转头看向都十分害羞的两个人,又将凌好向司汉那边挤了挤,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司汉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对自己的心跳进行统计,刚刚他居然,心跳快了几拍,那种压抑的兴奋与欲望,是面对他的猎物时的状态,甚至,比那更甚。
怪异地瞥了凌好一眼,可她从未在他的计划之内。
在笔记上画下一个记号,他需要深入了解一下
宋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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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没有一丝的光亮,幽闭的空间内只有嵌在墙上的钟表发出的声响,墙上挂着样子各异的人型面具,地下室的一侧柜架上摆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刀子,点点寒光让人生寒。
“滴……”地下室的门打开,光亮照进整个房间,司汉穿着白色无菌服逆光而来。
到冰棺面前按下按钮,“啪”冰棺大开,寒气扑面而来,
“我等着,等着,
儿郎离我远去,
等来的,
不过是时光留下的深刻印记
这场风花雪月的梦啊
要把我带去哪里?
把我的青春洒向大地
……”
音乐掩盖了钟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回荡,
冰棺中的女人散发着寒气,发丝上也沾染了碎冰,鲜红的嫁衣披在她身上,花样繁杂美丽,
司汉带好手套,抚摸着衣摆金色的花纹,美丽的让人想想要占为己有。
继而,手起刀落在心脏处划下一刀,他要看看,这个为了荣华富贵弑夫卖女的女人,心脏到底是不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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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溜……刺溜……”
凌好边吃泡面,边整理资料,法医这个职业她还没怎么涉及过,大多是理论知识,实战经验基本为零,再加上今天是司汉值班,所以她就守在办公室。
司汉回到刑科所就看到了吸溜着泡面的凌好,坐在电脑面前,很是认真,整个房间都飘满了泡面的香气。
“司汉?今天你值班啊?”凌好装佯诧异的抬头询问。
“啊?嗯。”司汉继续回复了老实木纳的模样,像个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一样,坐在她对面。
凌好擦擦嘴,“对了,你在那里毕业的啊?工作一起这么久,都没怎么听你提起过。”
“……嗯……我在A大毕业的,原本不是法医系的,但是又有兴趣,所以……”司汉弯了弯脖子,借着电脑,挡住了凌好的视线。
嘴抿成一字,想起白天发生的事,
“宋小姐在哪里毕业的?”
凌好将泡面盒扔到了垃圾桶
“啊?我?在C大,因为比较喜欢法医系,而C大的法医系比较出名,就选择了那里。”
凌好回头对着司汉笑笑,
“还有,叫我凌好就可以了。”
司汉点点头,
“对了,你对今天的内个案件怎么看?”
司汉思考了一下,说出了最保守的观点。
“根据伤势来看,死者死前受过极其残忍的虐待、性侵犯,杀手是个极其残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