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
凌好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了又紧,深呼一口气,将大红的囍被裹在身上,才看向墨北林,
原以为他是为了气她,才装作看书,没想到他看得很是入迷,眉头紧锁,咬着手指,时不时在身体上比划着什么。
凌好看了眼书的封面,“春意盎然”几个繁体大字印在上面,凌好想到了一种只有一男一女,偶尔女上男下,姿势颇多的那种。
官方学名,小黄书。
墨北林美给她猜测的机会,将书摊在她眼前,
“你说是这个和这个哪个好吃呢?”他指着两道品相绝佳的菜肴问凌好。
她抬头靠近,想看清图上的内容,
“哎~算了,你的丑脸离我的好吃的远一点儿。”
她还没看清,就被一脸嫌弃的墨北林一个巴掌呼了回去,弹在枕头上又是一阵巨响,耳朵嗡嗡的,脑袋懵懵的,全世界好像都在冒金星。
折腾到很晚,她才模模糊糊地刚要睡去,却又被身体的一震晃动惊醒了,
“……唔……疼……疼疼。”
房内还点着红烛,已烧了大半,借着微弱的光,她才看清是墨北林那张大脸,扭曲成一团,一只手捂着腮帮子,小声地哀嚎。
凌好抱臂起身靠在墙上,挑起一抹冷笑,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疼……”墨北林见她没有半分反应,扁扁嘴,眼泪就要出来了,
“该。”
“……”他嘴唇颤抖几下,胸前剧烈起伏,一把抢过她的被子,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捂着腮帮子躺下去。
“你……牙疼?”凌好踢了踢他的屁股,
“哼!”一大团棉被中发出一声傲娇的闷哼,
凌好耸耸肩双手枕在脑后,闭眼躺下。
墨北林见她真的没了声音,探出脑袋偷看她一眼,手指戳了戳她细嫩的脸蛋儿,瞬间就戳出一道红痕,吓得他收回了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般娇弱。”和他以前养的那只小奶猫似的。
“你牙好了?”
墨北林刚消散了一些的疼痛感又传向大脑神经,手指往后槽牙一摸,
“你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好看着他手上的一滩淡红色的血迹,右眼跳了跳,
“叫太医来吧。”
“不不不,太医过来了,我又得好几个月不能吃甜的了,那还不如死了。”墨北林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一脸的生无可恋。
“那你说怎么办?”凌好扒开他的手,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了最里面的一颗带着血迹的已经黑掉的牙,
墨北林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呆滞,望着房梁,颇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决然,
“你去给我拿点儿糖醋排骨吧,吃完没准就好了呢。”
“……”这招以毒攻毒使得不错。
他额头上疼的冒出了一层冷汗,口腔里的血味儿她都闻得到了,愣是不叫太医,凌好只好将守在门外的桂花酥叫了进来。
同样守在外面的嬷嬷绞着手帕,乜了桂花酥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脑海中已经浮出不和谐的画面……虽说我们家殿下脑子不太好,这体力还是可圈可点的。
桂花酥进去没多久,房内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嬷嬷了然,不禁感慨,这凤天城来的人就是豪放啊~
“王妃,好了。”
“嗯,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