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摄像啊,我听得懂泰语,但是不会说,晚上周美玲要卖了我,咱们就将计就计,端了他的老窝。”我嘿嘿一笑,心中却是无比的沉重。
方白半天无语,该来的总会来,但是不能逃避,只能面对,到了买摄像的地方,买了最贵最小隐蔽性最高的针孔摄像,放在包包里一个,放在头发上一个,还有要带上,反正是能放的地方都放了,方白也是。
然后我在回去的路上给方白讲了戏路:“你就这样……这样……明白吗?”
方白呆愣地看着我:“这样不好吧?他们也不会信啊!”
我贼笑着:“他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美玲信了,我为你爷爷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不会这点小小的牺牲你都做不到吧?”
“这也太……”方白一脸的为难,随即笑了起来,“我就当让猪拱了吧。”
我一愣:“嗯,也行!”
于是乎,等我们到了周美玲家的时候我就趁机躲到了屋子里,然后锁了一下门,发现门锁果然坏了。
门外传来了方白的声音:“美玲姐,我发现我这些天有些喜欢你。”
“噗!”我捂着嘴还是笑出了声,脑补着方白心里状态,那酸爽……
“够狠的,这方白没准以后是你的男人呢。”红衣学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耸了耸肩:“你也说了是也许,王晴还没解决,他妈就出来了,他妈还没解决,他们家内贼又出来了,圈子太乱,不想入内。”
紧接着就传来周美玲娇媚的声音:“你真的喜欢我,你不是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吗?”
只听方白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朋友,你看那个女的身材傲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虽然是个男人都喜欢,但是,你不知道,她有病!”
“……”我一阵呆愣,我有病?
“什么病?”周美玲一愣,“你不会骗我吧?”
只听方白压低了声音:“美玲姐,屋里那女的她性冷淡,性冷淡代表什么?代表只能看不能碰,我是追求过一段时间,但是最后放弃了。”
“这样啊,可惜了那副皮相了。”随后传来周美玲的叹气声。
“哈哈!”红衣学姐捧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笑得不行。
我干咳了一声坐在床上为自己默哀:嗯,是我活该,早就知道方白是个腹黑的,我这就是找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