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琪谄媚的看着我:“原来是吃醋了啊,早说啊,明天开始姐姐一天给你打一个。”
我别扭着:“要来的还是好的吗?真没劲,你可别打,说不定我还烦你了!”
“原来姐姐是生气了啊。”曾朵突然露出担忧的神色,“那我保证以后齐琪姐姐给我打电话,我再也不接了。”
‘噗嗤!’我和齐琪被曾朵这句话惊得像是大笑,曾朵不明所以,又呆了一会,曾朵却不得不走了,因为怕王娇找,到时候又是一场尴尬。
因为有了今天事儿,齐琪还特意和我谈到了曾朵的未来,说这孩子太过单纯,容易被骗,我却摇头:“你别看曾朵单纯,但是正因为她单纯,看事情最容易看到本质,能骗到她可不容易。”
齐琪听我这么说也安了心:“你要这么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阿瑶,据说是一个叫王妈的仆人捅了你?就应为那个王妈觉得你后妈不快乐?我还真不信!”
我笑着:“你不信,我也不信啊,朵朵竟然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喂,你没告诉别人吧?”
齐琪摇头:“还没来得及说呢,怕他们担心。”
“没说就行,别说,就是点小伤。”我点头,然后说,“警察夫人给分析一下是怎么个来龙去脉?”
齐琪嘿嘿笑了:“对于这件事儿本夫人还真有些想法,你看啊,这个王妈是个主要人物,她是谁啊,她可是王娇的奶娘!”
“噗!”我吃着荔枝,一口喷了出来,然后竖起大拇指,“不错,形容的够贴切。”
齐琪得意的挑眉:“虽然是奶娘,但是王妈也不可能主动帮王娇杀人,还不用她说,除非是亲娘还差不多。”
我听齐琪这么说忍不住皱眉,只听齐琪继续说:“但是我听朵朵的意思,她妈妈真的没有在曾家动手的意思。”
我突然愣住:“齐琪,你说有没有可能震这个王妈是王娇的亲娘?”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是奴才,一个是主子!”齐琪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我。
我耸肩:“也是啊。哎……太烦了,我感觉自己现在的人生全都颠覆了,我现在总是想,大学的那几年是最快乐的。”
“过完年回去换毕业证啊。”齐琪包着荔枝,一个一个送到我手里。
我安心的接下吃着,嘴里含糊不清:“你总说领毕业证,我尼玛才刚想起来,毕业证不是得六月份?”
齐琪一愣:“我知道啊,我怎么听上届学长说,他们实习了几个月就拿了啊?”
“等通知吧!”我说到,“我拿了毕业证也没有用,什么时候殡葬业都用学历衡量本事了就行了!”
齐琪瞅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大学,有的竟然设置了殡葬专业。”
我将荔枝核吐了出来:“真是奇葩,幸亏当初老雷头儿不知道,不然我直接学殡葬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