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爽儿,爸爸想你。”男鬼又接着呢喃,随后突然远离我,我才看到了全貌断了一条胳膊,而那条胳膊却用蛇尾接着,显然是被养蛊做实验了。
我心里膈应的慌,突然灯亮了,外面传来柳大叔做早餐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像是要沉沦在这世界里一样。
尼玛!我狠狠的骂了一句,心里念着驱鬼的咒语,猛地起身。
“骇!”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旁边,方白还在安稳的睡着,我擦了擦冷汗,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就要喝。
却不料一个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浑浊的眼珠,滴雪的鼻子,还有用蛇尾接的手,我猛地一惊,手上一抖,水撒了出来。
“阿瑶,怎么了?”方白被水淋道,迷迷糊糊的问。
我拍了拍方白,捂着头,顿时头疼的厉害:“看,这货是李爽的爸爸,又死了一个。”
方白一听,淡淡的转头,不久也皱起了眉头:“我们答应李爽将你们救出来,可是……都死了?”
李爽的爸爸听完却没有一丝反应,突然甩起蛇尾接的手,露出森白的笑意。
第207章 斗蛊,癞头(1)
“你冷静点。”我从床上慢慢起来,保持着和李爽爸爸的距离,心里大惊,“我们是俩护士那个的朋友。”
李爽的爸爸甩着蛇尾手,笑呵呵的,不断的朝着我们俩靠近,我朝着行李不断的靠近,试图去拿行李里的法器,但是没有想到,手刚触到行李,就听方白一声怒吼。
“阿瑶小心。”话音刚落,就见李爽的爸爸蛇尾手像我甩来,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手竟然抽到了我的身上,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凉意,痛感,钻进骨头里,我痛的捂着手。
“阿瑶!”方白一下子冲了过来,“怎么样?这是蛊毒?”
我从小到大没有这么痛过,包括上次在拉萨也是皮肉之苦,不过现在却好像是,那痛苦在皮肉清清沾了一下,随后慢慢的网头里头钻,不会停。
“方白,抓住他小心他的蛇尾。”我不知道为什么李爽的爸爸明明是鬼,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果然苗族是卧虎藏龙之地,难怪老爷子让我小心。
方白面色大冷,将我放到床边,然后自己拿出法器,令我奇怪的是,那李爽的爸爸用蛇尾手甩了我之后竟然有些挣扎,不断的摇着头,方白在地上摆着什么阵法,我看不懂,但是大抵应该是归一阵里面的,太过玄奥复杂,随机就看到方白子啊念咒语,那表情竟然是带着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