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我给老雷头儿打电话,对方是忙音。
我听到方白的叫我的声音有些奇怪,随后朝着屋子里走去,方白在门口拦着,突然把我揽在怀里。
“方白,你干什么啊?”我推着他却推不开。
“一会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冷静。”方白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一股不好的感觉冲击着我的认知。
“你放开我。”我冷静的说着,方白顿了一下,随后慢慢的放开了。
我一步一步坚定的往里面走,直愣愣的走向老雷头儿的房间,房间里有些混乱,床铺被挪开了,只见那地下通道口,一具尸体直挺挺的躺在那,头偏下,我颤抖着往前走,腿脚已经不听使唤了,眼角的泪不住的往下流,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依旧想看看那张脸。
知道我走到尸体面前,才看到那张苍老的脸,没有了以往的嬉笑,脸色惨白,双眼瞪得老直。
“舅舅。”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没有大哭,手颤抖的抚上老雷头儿的脸,“你骗我的,对吗?你醒醒!”
“阿瑶!”方白在身后安慰我。
“方白,你帮我把舅舅放到床上。”我倒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我总觉得这不是真的,是老雷头儿和我闹着玩。
“阿瑶。”方白叫我。
我脑子嗡嗡直响,我知道方白叫我,只是发懵,感觉是在做梦,然后拿起电话,给孙胖子打了个电话。
“胖子,你来南阴村一趟,我舅舅和我闹着玩,装死,你不是验尸官吗,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死了?”我说着。
方白将我搂在怀里让我冷静一点,我只是抬头看着他:“我没有冷静吗?难道我不够冷静吗?”
“阿瑶,你这样让我心疼,我通知你师叔,来发丧吧。”方白说着。
我看了一眼老雷头儿,开始往我自己的屋子走,脚跟虚浮,酿酿跄跄的走到了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都被翻乱了。
紧跟着就是听到方白给师叔打电话的声音,知道孙胖子和师叔都来了,将老雷头儿放在棺材里,我才愣愣的走了出来。
在院门外面搭了个灵棚,乡亲们都是来吊唁的,师叔跪在棺材前,方白也跪着,哭着,给来的人下跪,按理说,跪丧礼还礼的应该是我。
我愣愣的看着灵棚拿起院子里给我放的白,穿上,走到老雷头儿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