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祁山要是会藏女人,那我师傅那个铁树也会开花。”
我惊诧方白的坚定,只见璐姐的声音在空气里传来:“你忘记了,不是说了么,祁山和方白是一对儿,要说曾瑶你就是第三者。”
方白脸色铁青,我想起鬼域里玄门师兄弟们怎么说祁山和方白的,顿时笑喷了,方白威胁璐姐,我笑着劝和,正在打闹期间,祁山打开了方白,刚才穿的睡衣还没有看到,这下穿好衣服,就看到脖子裸露的地方一片红痕,那样子就真的像是在床上的时候,被另一半亲吻所致。
我惊讶的指着祁山:“祁山,你昨晚干什么了,你让开,我要进去看看,真藏女人了?”
祁山摇头:“别进去了,什么都没有,真是够了,边走边和你们说,咱们今天要去哪里?”
方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祁山骂了街,说鬼是个危险的东西:“嫂子,以后最好收山。”
我点头:“以后再说吧,先将这个案子结了咱说,话说我本来想找当地的警察,但是没有熟人还要走程序,到时候我们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说清楚,到头来倒霉的还是我们自己,不如把证据都准备好人,然后匿名报案。”
祁山说好,方白建议去商场买一些设备,比如针孔摄像还有专业的录音笔,毕竟手机内存有限,到时候我们进去和赵磊盘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录上音,到时候现开手机录音,难免露出马脚,成功的商人都细腻,对这些也比较敏感。
我们听取了方白的意见,然后三个人去买设备,路上才听祁山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不瞒你们说,还真是春梦。”祁山有些不好意思,脸色通红,一直红到脖子,也正因为如此,他脖子上的‘吻痕’才越发的明显。
璐姐在空气里出声:“春梦脖子上怎么会有痕迹,你不会被****了吧?”
祁山摇头:“不可能的,****醒来之后能全身冰凉?我怀疑是被鬼上了。”
这是个尴尬的事实,但是没有人觉得尴尬,听着祁山的话,我皱紧了眉头:“祁山,你怎么总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记得在1806你做梦的那天吗?也就是铁蛋儿刚醒来逃跑的那天?”
祁山点头:“就因为这样我才害怕,本来今天早晨你们敲门,我醒来的感觉就是累,特别累,随后就是整个身子冰凉,开了门之后我告诉你们等我,我那时候就是去简单的系数的,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洗漱的时候看到脖子上的吻痕,真的吓到我了,我当时就懵了,嫂子,你看看要不要给我一个护身符,弟弟我真的不想在被女鬼上了,爽是爽了,但是这样下去,命就没了。”
我说好:“可是祁山,第一次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可是一个男的。”
说这话的时候方白捏了我一下,我好奇的看向方白,只听方白说:“哪有这么玄乎,先照着正事儿办,你小子九条命,哪那么容易死了,说不准是女鬼看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