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吓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别让我师傅听到了他最讨厌别人议论他。”
我好奇:“这也叫议论?这是夸啊。”
方白无奈的点头:“我师傅就是这么奇特,只要是说他就不行。而且,每次我回来都是被他找回来的,如果没事儿回来是不会见我的。”
我表示不相信,根据我知道的,方白的师傅是只有方白一个徒弟的,只见方白对着竹屋子喊:“师傅,我回来了,我可以进去吗?”
“回来干嘛?我让你回来了?哪来的回哪里去!”一个老迈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听声音还有些微醺的醉意,事实上也是如此,只听方白又说:“我可是给你带回来酿酒的东西,是我和祁山去山上采集的,一直用罐子封着呢,哎,不要就算了。”
“一瓶做酒的食材就想打发我?”方白的师傅很是不满。
方白一脸尴尬,随后看了看我,笑道:“我还给你把徒弟媳妇带来了不看走了啊?”
半晌没有声音,方白故意叹了一口气,就将我往远处拉,突然竹屋的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衣裳,就类似于没有任何花纹的秋衣秋裤类型的,实在毫无形象感与雪白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脸色通红,快速的走到我面前,一股酒味儿飘了过来。
我是十分厌恶白酒的味道的,但是现在闻到这酒味,只觉得是香,方白曾经夸奖过他师傅的酒,看来名不虚传,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
只是他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太过的怪异,我有些不太自在:“您好。”
听到我打招呼,方白的师傅点了点头:“你好。”
“师傅,你能不能别看着阿瑶了?”方白说,“我已经将您让我去现场救她的事情告诉她了,这次来是有事儿问一下,当然问事儿是顺便,主要是将媳妇儿带回来给您老人家看看。”
方白的师傅白了一眼方白,说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师傅,然后让我们进去。
进去之后,我怎么也没有想打迎接我的是一条响尾蛇和一条竹叶青,突然从门梁上耷拉下来,吓得我往后一跳。
“哈哈,吓到了。”方白的师傅笑得很开心,“方白小时候也总被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