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如果你动了她,我保证你会死的更惨。”
廖辉笑得漫不经心,笔挺的西装在医院里也是鹤立鸡群之感:“比如呢?”
“比如,被蛇虫鼠蚁啃食致死。”我淡淡道,“比如,被我活活的打死,再比如,被鬼附身耗尽精气而死。”
“呵呵,无稽之谈。”廖辉走到我面前坐在我旁边,就像是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果是真的,你不是在像我透露你的底牌吗?猪一样的敌人。”
“那也得是对手才行。”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和一个朋友在谈论今天是星期几一样。
廖辉半天未语,我没有看他,但是依旧可以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我则是看着手机上小周的电话号码,心里一直说着再等等。
大概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夫才出来,走到我身边,我猛地站起来,像是电视里那紧张的家属们一样拽着大夫:“怎么样了?齐琪怎么样了?”
“你是齐琪的家属?”大夫问我。
“她家里人没有来,但是您可以告诉我,我一会通知她家里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听着大夫的语气,心往下沉。
“孩子没了,你送的时间及时,但是孩子保不住了,那一棍子正好打在小肚子上,脱下来衣服可以看到患者的肚子上被打的痕迹。”大夫遗憾的摇头,“多买一些补气血的,主要就是养,倒是不影响生育,人也没事儿,可是得想开啊,我没敢告诉病人,你们自己告诉吧。”
我点头,不知道后面大夫又说了什么,只觉得浑身冰凉,力气一下子被抽走了,踉跄的走着倚在墙角,眼睛里的视线有些模糊,我拨通了一直没有按下去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忙音,随后就是小周的声音:“小周,你来下安华医院急诊,齐琪流产了。”
随后就挂了电话,我发懵的朝着齐琪的床位走去,还打着点滴,眼睛发直的看着天花板,我坐在她身边,齐琪扭头看向我:“阿瑶,大夫不告诉我,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孩子没了。”
我氤氲的说出话来,慢慢挤着:“小周……一会就来。”
齐琪看了我一眼,就不再说话了,眼睛有些空洞,像是随时要走了一样,虽然我知道她身体没有事情,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小周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找到齐琪的时候他只是细声的安慰,并没有问为什么,其实他应该清楚,齐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出的事儿,齐琪说回不来家,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也不想回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