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姑娘则说清清不会输,我身边的女人也说不会,这女人在交谈过程中,我们才知道她的姓氏,姓客,让我管她叫客大婶,我说叫大姐形象些,她高兴的不行,我承认我是溜须拍马,主要是怕她去举报给柳婶子家添麻烦,对于我的奉承苗姑娘只是笑,我也是颇为无奈。
这时候,清清说话了:“当然不认输,吃了再说。”
说完这句话,那矮小黝黑的男人愣了一下,看着斗蛊的情形很是着急,下一刻就看到那蓝色的小蛙鼓着腮帮子叫,频率越来越快,鼓得也越来越大,男子大惊失色,突然,那热带蛊的触须断裂了一根,就像塔罗牌一样一根断,根根断。
矮小黝黑的男人呆住了,然后看着台上的奕寒破口大骂:“妈的,你忽悠老子?”
奕寒也不在意:“我妈妈叫我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你妈妈没教你吗?”
“噗!”清清笑了出来,不管是清清还有几个选手,包括那位叫苗然的,还有高海。
男子垂头丧气的,将管子砸在地上,转身出了赛场,而斗蛊的地方,那蓝色的小蛙还在吃着热带蛊,就好像是在吃着海带菜一般,最终老族长宣布清清获胜,而清清也是高兴的出了会场走到了我们身边。
“赢了,我赢了阿瑶姐,都怪那个奕寒,要不然我早就赢了!”清清一遍高兴的说着一边吐槽,我笑着说:“你啊,你们俩真是坑死人不偿命,是要继续看还是回去?”
清清环视周围看比赛的人:“继续看吧,我也想早点知道是谁赢了,毕竟自己看得比较真实,要是让这群人传回去,不知道有多少要失真了。”
我点头,也是这个意思,随后的几场比赛也很快就接近了尾声,其中出彩的就是那个叫苗然的姑娘,竟然拿了一只想针一样的蛊毒,慢慢的将对手的蛊吸得干瘪,很是恐怖,最恐怖的是,全场的人没有一个知道那是什么的,癞头则是以绝对优势获得了胜利,对方是那个和癞头认识的人,两个人只拿了最简单的最普通的蛊,然后对方的蛊被吞噬了。
癞头面色平静的走出了赛场,临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看的我心里发慌,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地狱的狼,看到肉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却不是惧怕,而是恶心。
“怎么可能这么巧?”赛场一共就三十二个人,癞头和他的同伴站在一起,这么巧合的就抽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