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俩离开屋子,我才坐在爷爷床前,午后的阳光照在爷爷脸上,显得苍白:“爷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爷爷无力的摇头,爸爸血肉模糊的脸眼角处流出泪水和脸上干涸的血混合在一起:“阿瑶,你爷爷他回来之后还好好的,上楼的时候突然晕倒,不知道是怎么了,醒来之后就这副样子了。”
“看着不像是中风。”我疑惑着,“爸妈,你们别难过了,可能就是小病,而且就算是大病,一会神医一到也会药到病除,爷爷您好好休息,我只是将曾天烨带回来了,合同留在那里了,我的意思是留给曾程,不过王家很有可能会合并在自己的公司里,如果那样我们在讲王氏公司搞垮,但是曾程和曾朵,我不会亏待,您放心吧,置于那个冒牌货,我也不会将他怎么样,只是要将身体还回来,爸爸每个月都会很痛苦,您也不想看到的吧?”
爷爷听我絮叨着,眨了眨眼睛,算是认同了我的处理方法,想要抬手却没有力气,我心中疑惑,真的害怕爷爷就这么一去不返:“爷爷……我和方白要结婚了。”
爷爷眼睛用力的眨,嘴唇颤动着,似乎很激动,但是却说不出话来,方白笑着安抚爷爷:“爷爷,您别激动,我算好了日子了,订在一周之后,我保证您那个时候能健健康康的参加我们的婚礼,还有啊,爸妈,您二老以后和爷爷一起练习一下功法,但是不是外家功夫,而是内息,很难,我们有方法有经验,好好练习别管话多少时间,对身体都是有好处的,我和阿瑶还等着您二老还有爷爷给我们看孩子呢。”
“欸!好好!”爸爸破涕为笑,妈妈也露出了笑容,爷爷神色平和很多。
说着门口传来万福的声音:“大小姐,您朋友到了。”
“进来。”我说完起身给进来的铁蛋儿腾了个位置,铁蛋儿叫了叔叔阿姨,“别客套了,铁蛋儿快来看看,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我将刚才爸爸说的情况和铁蛋儿说了一遍,铁蛋儿露出惊讶的神情,皱着眉毛开始为爷爷把脉,越是把脉越是疑惑:“不对啊,瑶瑶姐,俺怎么觉得爷爷身体没什么毛病,自从我上次用银针罐体之后,爷爷的身体比以前的还好,虽然外貌上看起来年迈了许多,那也是因为思虑过多,除了能诊断出这一点,身体各项指标就算是去医院检查也是没有任何毛病的。”
“是不是再看看,兴许看错了呢?”妈妈看着爷爷,担心的文。
铁蛋儿摸着脑袋笑着站起来:“阿姨,俺虽然不太灵透,但是看病这是老本行,不会错的。”
我皱着眉头,想起王家一楼摆的阵法,心绪不宁:“方白你给爷爷算一卦。”
方白二话没说开始掐算,我仔细的看着方白的表情慢慢变得心惊:“怎么样?”
方白摇头:“命中带鬼煞,这是一劫,不是病。”
“什么是鬼煞?”爸爸问。
“鬼煞是我们玄学的称呼,其实就是煞气很大的鬼,生前多为恶人,沾染过很多人的鲜血,死后阴魂有称为煞魂,这一类魂因为煞气大,所以阴气坡轻,很难容易察觉,一旦缠上人,就像是附骨之蛆。”方白眉头紧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