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女听我这么一说,只愣了半秒,立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为她偿命好了。”
我一听,立刻愣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狐狸女这么厉害的女人,竟然也会耍无奈,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
幸好,我眼角的余光,隐隐看到有人来,立刻捅了一下狐狸女,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狐狸女大概是哭上了瘾,睁着一双梨花带泪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干什么没看到别人哭得正伤心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道:“有人来了。”
说着,还拿眼睛朝着余韵芳的尸体看了一看。
狐狸女何等的机灵,立刻闭上嘴,抓着我跃到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并且利用树枝和树叶,将我们的身形隐藏了起来。
“奇怪,刚才明明就听到有人哭,怎么就没看见人呢”树下,一个看上去很精瘦的老头,正拎着一把扫帚,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了过来。
他刚走到胡同口,已经看到了余韵芳的尸首,立刻吓得大叫了一声,转身便喊人去了。
狐狸女等那老头走远,立刻抓着我又跳了下来,从余韵芳的脖子上勾下了那根头发丝,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纸,划开余韵芳的手指,用她身上还没有凝固的血,在那张白纸上写下“祭死者死”这四个字。
我望了她一眼,顿时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了。
最近死的这些人,除了那两个被血婴啃食的附近居民,其他都是我的同事。并且他们的死相非常地诡异,死因更是不明,新闻和报纸上肯定是报道的。到时候我的那些同事看见了,肯定会将这些事联系到一起,到时候,他们也就不敢再拜我了。
往我身上聚阴的这个事,自然也就解决了。
虽然对狐狸女利用死人这个做法有些不满,但一想到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我也不能做什么,便什么话也没有说。
狐狸女做完这些,也不管我想得通想不通,抓着我的就跃上了墙头,离开了凶案现场。
我忽然想到狐狸女从余韵芳的脖子上勾下的那根头发线,一边跟在狐狸女身后,一边纳闷地问:“你为什么要将那根头发给拆下来你不拆下来,不就能给那些人留下点线索,也可以让他们帮我们找找到底是谁杀了余韵芳吗”
狐狸女回头,冷冷地望了我一眼,问:“难道你觉得那些普通民警能抓得住这头发丝的主人”
我忽然想到被血婴啃食的那两个无辜的居民,心里一沉,连忙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