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拉了两下,试图将她们拉开,但是不管是哪一方,都不听我的,不但飞快地甩脱了我,还大有越打越激烈的趋势。
我这个人,虽然胆小,但一旦将我惹急了,我也是那种能扛枪上场动刀子的人。此时,我见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肯听我说句话,而太阳却渐渐要没了,情急之下,怒吼了一声:“住手”
我这一嗓子,气起丹田,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鬼母们自然不用说,就连狐狸女也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有些愣。
我看她们终于停了手,心里一喜,立刻板着脸走了过去,随手往鬼母们一点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头至尾我都没有问过鬼母们叫什么名字。
忽然,我脑中灵机一动,随口道:“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你们过来”
鬼母们被我喊得一愣,显然是对我这些称乎有些不大适应,但还是很听话地走了过来。
“我说,狐苏芷月虽然有点凶,但现在她这是在帮我活下去,你们就乖乖地听她安排,别捣乱,明白吗”
见我说得严肃,鬼母们互相望了一眼,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没再说什么。我看她们应该是不会再跟狐狸女打起来了,又转过身去,蹭到狐狸女的面前,摆了一副笑脸。
“我说苏小姐,她们刚从洞里出来,还是原始人状态,你一个活了好几了头,捡起了镜子。
这要命的镜子配上放大镜聚焦折射的光线,再一次齐齐地朝着我射了过来。我顿时感觉到身上被那七道光线所照射的地方,立刻火烧火燎地疼,很快便起了水泡。
这一次,怕鬼母们再跟狐狸女起冲突,我咬了咬牙,愣是没动。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地难受,我拼命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狐狸女的那套心法上。不过很快,我便发现那几道光线所照射的,正是这套心法里面的七个重要的穴位。
随着我的心法的运行,那一道道火烧火燎的灼热,立刻行遍我的全身。刹那间,我觉得我就像是被人扔进了火海当中。
就在我忍得受不了的时候,整个脑子忽然一懵,接着一股沁凉的感觉,从我的头,至少也有上千米了。与其说它是棵树,不如说它其实是座山来得贴切得多。
就在我正感叹这树的粗壮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在这树下面,摆了一张玉石雕刻成的桌子。
桌子上有一个棋盘,棋盘上还放着几棵棋子,显然是一盘刚开局没几步的棋。
棋盘旁边,放着一个茶碗,盖子被打开,搁在了一边,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泡着一碗茶。隐隐约约间,还能看见氤氲的雾气,从那碗里蒸腾上来。
那茶碗后面,坐着一个穿着一身雪白的对襟古袍的男人,正抬着头,望着我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