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连忙转头,死死地盯着景然。
景然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倒是没被我盯得不满,反倒冲着我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这才极奇风度地笑了笑。
“这个山洞,原本就有一个在山洞之下的石室。只要进入了这间石室,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找到你。不过这石室必须要有主人的血才能打开。
我盯着景然望了很久,这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唉,好吧,我承认刚才出手的人是我。我其实也没有想过占据你的身体,只不过如果我不出面,我怕你会对付不了刚才的那个男人。”
我很清楚景然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什么也没说,转过头继续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狐狸女。越看她,我就越觉得这个狐狸精挺傻。
我都跟她解除了同命契了,她又何必一定要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等感觉到脸上有点凉,我抬手一摸,才发现我现在满脸都是不受控制的生理盐水。
恍惚中,我仿佛听到了景然在叫我,我这才回神,四下里张望了一番。不过我立刻觉得更奇怪了。这里除了水晶,还是水晶,几乎没有别的。可是刚才喊我的声音非常的清晰,难道不是景然
正想着,景然温文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人有生老病死,每一个活着的生物都要经历这一幕,你又何必太难过”
我瞪了他虚无飘缈的身形一眼,缓缓地坐到床边,抬手依恋地抚摸着狐狸女白得如同细瓷一样的皮肤。我错了,我应该告诉她我喜欢她,让她一定不要死的。
我正觉得难过,景然忽然笑了。
“其实你若是真喜欢这个狐狸女,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醒过来,不管过程会有些麻烦。”
我一听这话,立刻呆愣地望着景然。
景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他很快又笑了笑,“这只狐狸精没死,她只是身体上没气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