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声吼可能带着玄奥的秘法,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像是惊雷,炸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我转过头阴森森冷冰冰地盯着他。
“入魔?”
然后我笑了。
“何为魔?”
在我看来,那个明知道狐狸女状态不正常还企图用车撞狐狸女的那个纨绔才是魔。那些听从纨绔的命令不问缘由就对我们开枪的人才是魔。
而我,只不过是准备用自己的力量来给这场可笑的闹剧划上一个公平公正的句号而已。
若如此就是入魔,那我觉得做魔也没有什么不好。
随着我情绪一步一步地失控,我身上逸出了浓郁的黑雾。跟鬼气不同,这是真正的黑雾。漆黑如夜,不带半点儿杂质。
随着我这份黑雾的逸出,离我比较近的那几个人立刻浑身一僵,接着在黑雾中逐渐干瘪了下去,就像是突然被吸光了生机,最后干脆化成了一堆齑粉,被风一吹消散得干干净净。
那些还没有被黑雾笼罩的人马的脸立刻惊恐得扭曲了起来,飞快地后退。此时他们哪还有刚才那份自信,都恨爹妈给他们少生了两条腿。
“我记起来了,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不久前通缉的那个杀人犯?”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其他的人立刻更加的恐慌了,连滚带爬。
不过其中倒也不全是这种慌乱的景象,就好比那个带队的。他并不是不恐惧,从他苍白的表情和颤抖的手可以看出来他跟所有一样的害怕,但是他仍然拔通了电话。
“喂,我们这里发现了那个砍了旅馆服务员头的那个犯人,我们在……”
我勾起了嘴角,朝着那个打电话的头儿走了过去。
“等等,你不能这么做。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吴拥一个箭步跨过来,挡在我的面前。
我瞟了他一眼,这才发现那张服不但可以防子弹,就连我的鬼雾也对他不起作用。似乎那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的鬼雾在离他还有好几厘米的时候就已经纷纷地避开。
“再说了,你就算不是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父母想想。难道你就不该为他们积点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