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当真是第一次进灵间?”
我本来就有很多事要向王鬼打听，所以也就点了点头，不过严格来讲，我这也并不是第一次进入灵间。要知道红衣小鬼王的小鬼域，我爷爷带我走的那条鬼道，我之前自己走的那些鬼道，还有卫平当初带我去的那个湘西一脉的总部，以及三途川和当初我跟狐狸女她们进入的那个鬼城，这都属于灵间的范围。只是那些地方其实属于灵间的边缘地带。要说灵间，还是要属这种界于阴阳两界，又什么牛鬼蛇神都能生存的地方才是灵间的中心。
而且这些事我也没有必要跟王鬼细说。
王鬼立刻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瞪着我。
“兄弟，你可真行。都没有进入过灵间就已经在灵间出了名了。说说，你怎么得罪阴曹地府了，令阴曹地府竟然发了通辑令来通辑一个大活人?”
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当然我自然不可能将判官得知我有元灵天眼起了意，用阴阳鬼童陷害我的事，只简单地将我灭杀赤红鬼的事情说了。
王鬼眼睛瞪得更大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旁边的汝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的灭了赤红鬼?”
我再点了点头。
“那就难怪地府要通辑你了。赤红鬼是掌管地狱六层以下的鬼。那可是阴曹地府的生力军。”汝娘立刻笑得更欢了。
我下意识里皱起了眉头，“我倒也没觉得赤红鬼有多厉害。”
当初我还仅只金丹期就已经能轻易地灭掉那些赤红鬼了，跟我刚才交手的那些僵尸可差多了。
“别看在这世上飘飘荡荡的鬼魂很厉害，但是这些鬼魂其实都是进不了地府自然更下不了地狱的。怎么说来着?就是永远都是游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所以真正管理地狱的鬼可是并没有那么可怕了。赤红鬼之所以得到地府的器重，是因为他们对人心的控制。鬼嘛，说到底也就是死了的人和各种动物，总是能控制的。”汝娘见我这么说，立刻给我解释。
“在地府，每一个赤红鬼都是很珍贵的。当然，其它的跟赤红鬼差不多的鬼也是很珍贵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赤红鬼杀了人吃了生魂，黑白无常和孟婆当初也仅仅只是将它们给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