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愣了几秒钟，立刻明白这是为什么。这并不是现实，而是一个梦境，或是一个记忆。
我很快知道了这人等的是谁，因为我看见了景然。
景然的脸色很冰冷，跟他之前一惯的形象很不一样。他似乎是在生气。
“你竟然自杀?”
因为是站在那人的背后，我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听到那人说道：“我就是我，不是别人。与其让我变成别人，那我不如永远地从这个世上消失。”
“你……”景然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在这个时候，那人的身体突然化成了非常细小的光点，一点一点地飘散。
我见过这种情形，魂飞魄散就是这种情形。
只不过这人似乎道行不浅，所以他魂飞魄散的时候才会这么华丽。若是换作一般的人，最多也就是鬼气飘散，然后人影变得模糊透明，直到最后化成精纯的鬼气为止。
我见那人要消失，景然又看不见我，心里非常地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于是赶在那人消失之前跑了两步，跑到了那个的前面，然后回头望向那人。这一望，我立刻怔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炼成了鬼傀的那具尸体苏敬安。
我整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初我问景然的时候，景然说我是他见过的唯一的一世，他并不清楚我之前是否还有除他之外的其它转生，现在看来这都是谎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敬安的存在，并且还跟苏敬安有过接触。
景然是真的非常生气。脸色比任何时候都差。就在苏敬安要消失的瞬间，他突然并指为剑，一剑遥遥地指向苏敬安。
苏敬安并没有动，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
这一剑景然并没有真的刺下去。在剑尖即将到达苏敬安的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融合?”
苏敬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的嘲讽。
“既然是融合，那么不管是保留我们谁的记忆都可以，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消除掉我的记忆呢?”
我立即一愣。原来景然早在我上辈子还是苏敬安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一次这样的事了。可是为什么呢?
景然似乎并不想回答苏敬安的问题，手里的剑往前面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