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謝謝鳳小姐了。」
笑盈盈的，天真爛漫單純無害，看著就沒有什麼心計，長得還漂亮，很容易讓人放下心防喜歡上她。
鳳琴對顏瑾虞的感官很好，看著她這副小白兔樣，還有些擔心她會被人騙。
這麼想著，自從在包間裡再次坐下後，就一直不敢去看殷九燼的鳳琴，就不著痕跡的瞄向他。
九爺這樣的人，難道就喜歡這種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白兔？
是這樣還好，如果是一時興趣，騙了小白兔，那小白兔這麼柔柔弱弱的，被傷害了也只能認。
殷九燼何等敏銳，鳳琴看過來時，他就覺察到了。
擰眉抬眸。
眸色冰冷駭人。
嚇得鳳琴再不敢多看。
不著痕跡的深吸口氣，才對顏瑾虞笑笑說：「不客氣。」
「對了，鳳小姐來北城是專程來度假的？」
「倒也不是，我剛好有部劇在這邊拍，今天沒有我的戲份，恰好……閔三少過來，就陪著來這裡了。」
說這話時，鳳琴第一次覺得有些猶豫，除了媽媽，對任何人她都敢說她是被人包/養的，這還是第一次她沒那麼理直氣壯，就怕顏瑾虞突然問她和閔霆是什麼關係，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樣啊。」
顯然，顏瑾虞並沒有要多問的意思。
這倒是讓鳳琴有點意外。
這個年紀的女孩，不是都比較八卦嗎？尤其她才說過是她的粉絲。
是神經大條沒發現，以為她和閔霆只是普通朋友吧？
畢竟顏瑾虞看起來這麼單純。
「那我們正好可以結個伴，待會兒一起玩。」
顏瑾虞這麼提議，殷九燼當然不樂意，他是打著過二人世界的主意來的。
餐桌下，顏瑾虞輕輕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算是安撫。
殷九燼才將那股「怨氣」收回去。
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
其實他也只是有點不樂意而已，並不是真會干擾小姑娘，他知道，小姑娘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特別是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
這個鳳琴……
小姑娘留意她，或許不只因她是鳳家人。
「這……」鳳琴看向正從衛生間回來的閔霆，是詢問他。
他是金主，她是個懂規矩的被包/養者，不會逾矩做事。
閔霆一個眼神，她立刻就領會。
「這自然是好，我還正愁沒有個可以說話的人呢。」
*
吃過飯，不是單獨的兩個人，自然沒泡溫泉。
四人都沒有和外人一起泡溫泉的習慣。
他們就是要泡，也是在自己訂的房間裡泡專門打造的活水溫泉。
溫泉度假山莊，以溫泉為主，但其實除了溫泉，還有很多娛樂設施。
隨便挑幾樣玩過，閔霆就讓人空出一片區域，除了服務員，就只有他們四人，倒是不會有人來打擾。
北城的天已經變暖，今天是晴天，太陽曬著，暖洋洋的。
殷九燼和閔霆兩人躺在不遠處的兩張躺椅上，殷九燼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閔霆的酒放在一旁的桌上，雙手墊在腦袋底下躺著。
兩人在談些公事。
至於顏瑾虞和鳳琴，在那邊的草坪上坐著。
拿了一塊野炊地墊鋪在草坪上，地墊上擺放著很多零食。
顏瑾虞吃了點零食，就叼著一罐酸奶喝著，「鳳小姐，你有沒有兄弟姐妹啊？」
鳳琴要減肥，不吃零食，就喝水。
聞言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這不無聊麼，閒聊。」
「……沒有，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
顏瑾虞一直看著她，沒放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笑了一下，「這樣啊。」
「雲城鳳家，其實我略有耳聞，雖然低調，在雲城卻實實在在是個有歷史底蘊的家族。」
「是麼。」鳳琴笑得有點勉強，好像並不怎麼想提起鳳家，「我十歲跟著媽媽到鳳家，但事實上，我在鳳家待的時間並不長。上初中就搬到學校住，高中也是住校，大學更是考到帝都去。現在嘛，一邊上學一邊忙工作，更是沒時間回鳳家了。」
「鳳小姐還在上學？」
－－－－－－題外話－－－－－－
*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