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明白的題目,可以拿來問我。」
見顏瑾虞和顏瑾雲這樣正常的對話,在場的人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夢裡的內容是:這兩姐妹不對付,顏瑾虞推顏瑾雲下樓,讓她摔傷住院。現實中則是:顏瑾雲自己摔下樓,這兩姐妹感情還非常好,並沒有不對付。
尚未從這種複雜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就聽到顏瑾虞這番話。
齊齊沉默。
她一個班上倒數第二居然對年級第二說,有不明白的題目就拿去問她,她是不是對自己的認知不夠?
顏瑾雲的想法卻與他們不同,她知道的,顏瑾虞不會無故說大話,於是,聽到顏瑾虞的話後,她就雙眼發光,「你是說真的?」
既是高興顏瑾虞並非當真什麼都不懂,更是高興顏瑾虞主動說可以拿題目去問她。
「嗯,真的。」
「那、那我現在能問你嗎?」
顏瑾虞失笑,瞧她這高興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高冷女神的人設差點崩了。
「快上課了,等下課。」
顏瑾雲突然反應過來,她似乎過於激動了。
端坐回去,又是高冷女神樣,「好,那下課後我再拿題目去問你。」
微笑點頭,顏瑾虞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雲、雲兒,你怎麼……你和你姐姐不是不合嗎?你現在還杵著拐杖來學校,都是拜她所賜,你……」
趙玥又驚又怕,卻又滿心不甘。
試圖挑撥離間。
顏瑾雲一個眼神掃過去,趙玥就嚇得急忙閉嘴。
瞄一眼她繃帶綁著的手臂,顏瑾雲意味不明的說:「我聽說,你的手是星期六集體出遊的時候不小心摔傷的,不知是真是假?」
是不是摔傷,顏瑾雲其實並不清楚。
但她會自己觀察。
顏瑾虞一出現,趙玥整個人就不對勁,顏瑾虞停下來和她說話的時候,周圍的人不僅看她們的眼神奇怪,看趙玥的眼神也奇怪。
她這話,實則更多的是試探。
果然這話問出來,趙玥的反應就更加不對勁,肯定了她的猜測。
想必趙玥的傷,應該和顏瑾虞有關。
「趙玥,早在我姐姐回北城時,我就說過,別想試圖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去算計她,我與她之間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現在,不管我和她的關係如何,與你都沒有半點干係,我不想再聽到你過問我們的事。」
趙玥一怔,有點被顏瑾雲突然冰冷的神色嚇到,「我……雲兒,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而已,你又何必……」
眼眶一紅,嬌嬌弱弱,「你不喜歡,我以後都不會再多管你的事就是了。」
顏瑾雲微微擰眉,沒理她。
她自覺自己是會裝的,現在才發現,趙玥比她更會裝。
以前還不怎麼覺得,此時看到這樣的趙玥,她只想到一個詞:矯揉造作。
拿出試卷刷題目。
成功讓趙玥咬牙切齒。
坐在後桌的駱秋剛好看到趙玥咬牙切齒的一幕。
心道,趙玥這種人,標準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沒本事沒膽子,還總嫉妒別人,見不得別人好。
之前她還以為趙玥是被誤傷。
趙玥差點中槍是她親眼所見。
現在看來,當時顏大小姐怕是故意的。
如果真是故意的,那才是真的可怕。
頭也不回的開槍,還能準確無誤的傷到趙玥。既起到了震懾的作用,又沒要趙玥的命。
後來房門關上,她看不到後面打鬥的場面,但以她在帝都看過顏瑾虞出手,以及現場火拼聲響來判斷,也能猜到當時的打鬥一定非常激烈。
關鍵是,那個要針對顏瑾虞的人,居然是班主任!
除此,班上有幾個人,包括她堂哥在內,都不簡單。
真是有種身邊都是大佬,只有自己是普通人的感覺。
回頭看已經熟練的撐著課桌輕輕躍到位置上坐好的顏瑾虞,駱秋輕吐口氣,收回了視線,埋頭做題。
她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別摻和為好。
「瑾虞,你……沒事吧?」譚詩韻回頭問。
趴在桌上睡覺的薄琅抬起頭來,兩人都看著顏瑾虞。
薄琅依舊冷沉著一張臉,譚詩韻倒是一臉關心,眼底還有些歉疚,「抱歉,瑾虞,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立場不同罷了,不存在抱歉與否。」顏瑾虞輕淺一笑,「再說,詩韻從始至終,不也沒對我不利嗎?」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卻恩怨分明。你們沒對我不利,我自不會多計較,但也,僅此而已。」
「我疑心病很重的,所以往後,大家還是只做普通同學吧,其他的事就不必再提了。」這話的意思就是,她不和他們計較,卻也不會信任他們,不會與他們深交的意思。
「瑾虞,我……」
薄琅對她搖搖頭,示意她別再說。
譚詩韻咬咬唇,才沒再說下去。
「我有些事想和顏大小姐單獨說。」
顏瑾虞看向薄琅。
薄琅說:「至少目前,我們算不得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可以,我們希望能和顏大小姐合作。」
「當然,知道顏大小姐不信我們,我們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不管是薄家還是瓊斯家族,都是生意場上的老手,我們自來堅信,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利益得當,敵人也能變成朋友。」
「我聽說,這兩天帝國集團Y國分公司一直在極力打壓瓊斯家族。」
顏瑾虞笑意微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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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聽說瀟湘更新同步的時間比較晚,所以今天就提前一個小時發,希望大家起床的時候能看到完整的,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