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鳳家都為柳廣所用,那柳廣手底下又還有哪些人呢?
感慨良久,殷武戰先開口:「照你的說法,昀兒現在應該是安全的,那我們也能暫時放心。就是這個柳廣的勢力,你們掌握多少?是否知道他離開鳳家後又去了哪裡?」
「勢力的話,大抵有些猜測,不過還不是很確定,但都不要緊。」
「他手底下的勢力,一個一個解決沒意思,倒不如等他的大本營徹底暴露,再一次性解決。眼下柳廣既然隱忍不發,我們也暫時按兵不動,在這期間保護好自身,以防對方使陰招就好。」
「說來,他將鳳昀表哥留在身邊,還是幫了我們的大忙呢。」柳廣以為斷了鳳昀與外界的所有聯繫就沒事了?那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鳳昀一個十多年閉門不出的人,都能準確掌握外界的消息,還在柳廣試圖讓那玉清婉破壞她和殷九燼的關係時幫一把,就足以看出他的不簡單。
「至於柳廣現在,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就在帝都。」
就在這時,殷九燼開口了,「小虞兒告訴你們這些,只是想讓你們知道真相,並不是要你們插手。」
「接下來要做什麼,我們自有安排,你們要做的就是護好自己,別摻和進去。」
「該說的都說了,我們先回碧園。」
說完也不等他們說話,牽著顏瑾虞就走出書房。
書房裡,三人面面相覷。
良久,還是殷宇涵先出聲:「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想必他們已經有打算。早年的鬼剎島,我們也聽說過,看虞兒的能耐就能知道,那個柳廣手底下的人身手必然都不差。」
「平心而論,就虞兒剛才那番出手,如果想要取我們的性命,我們沒有一個人能躲過。」
「這種要同時靠武力和腦力去對付的敵人,我們並不占優勢。與其給他們添麻煩,倒不如我們護好自己,安心等著他們的消息。」
「當然,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不能直接出面對付敵人,但該查的還是要查。」
「譬如,那個柳廣和姑到底父有什麼仇怨,又為什麼會花那麼大的功夫製造一個假屍首來騙我們;這麼多年都沒將姑姑還活著這個事暴露出來,現在又為什麼不繼續隱瞞了……」
「你說得對。」殷樹國很贊同殷宇涵的話。
殷武戰沒說話,但顯然,他也是贊成的。
「就是虞丫頭……」殷樹國欲言又止。
「祖父是介意她的身份?」
果斷搖頭,「倒也不是,就是覺得這孩子還真是命途多舛。她當年失蹤的時候才兩歲吧,到底是怎麼在鬼剎島那種地方活下來的?」
殷宇涵也感慨。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祖父也不必多想,現在她能好好的回來,其實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如果祖父當真覺得她這些年過得不容易,未來的日子裡,我們這些做兄長做長輩的多給她些照顧就是了。眼下看來,燼兒對她已然是認定了,那她就已經算是我們殷家的一份子。」
「對待家人,不追究過往,只要他們未來過得好就好。」
「這是自然。」殷樹國瞪他,「你說這麼多,難道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會因為她的過去不接受她?我像那種無理取鬧的長輩?」
殷宇涵笑笑,「當然不是,我知道祖父是最疼晚輩的,就是隨便說說而已。畢竟不管她過去是什麼身份,既是燼兒認定了的,以燼兒那執拗的脾性,我們還是別多插手的好,不然,燼兒又要和我們生疏了。」
「有些教訓,有過一次就好。」
殷樹國:「……」說了這麼多,不就是覺得他是個無理取鬧不通情達理的長輩?
「要你多嘴!」
「你母親那邊,盯著點,別讓她又鬧什麼么蛾子!」
「祖父放心,我會看著。其實在閔家的宴會上,我媽就看到虞兒出手了,我媽膽小,敢再去招惹虞兒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我媽好像還不知道虞兒的身份,祖父也不用擔心她知道後會鬧事,如果知道了,我媽只會更不敢惹虞兒。」
殷樹國:「……」瞪殷武戰一眼,「也不知道你是什麼眼光,娶的媳婦膽子小得跟什麼似的。」
殷武戰成功躺槍。
*
轉眼,帝都大學新生報到的日子到了。
顏瑾虞拖著行李箱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帝都大學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