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柳廣帶著鳳昀和黑曜離開,只留下凌·瓊斯,以及他們辦完事就會回來的事,余家除了余晨,其他人都知道。
這個其他人,指的是余泉、余寬夫妻以及餘明。
余泉當然知道凌·瓊斯如果在余家出事,余家會有大麻煩,所以哪怕他再害怕,現在也強撐著沒有立即離開。
「還用你來教我做事?」
看向餘明,「給駱亦坤打電話,是他還我們余家恩情的時候了!」
駱亦坤?
余晨不解。
就是北城那個小家族駱家的紈絝二少?
他不是駱秋的堂哥嗎?什麼時候欠了余家的恩情?
還有,將他叫來又有什麼用?難道他還能和顏瑾虞那四人對抗不成?
那就是個紈絝子弟,整天除了撩妹什麼都不會做的紈絝子弟,連她都想撩,噁心得不行。
就憑他能做什麼?
「祖父,駱亦坤……是阿秋那個堂哥?就年前來余家做客的那個?」
余泉冷冷掃她一眼,並沒有搭理,吩咐餘明快打電話。
余晨自然感覺到了余泉的怒意,但她的好奇壓過了害怕,繼續道:「可是祖父,就算駱亦坤有能耐,他現在不是在北城嗎?將電話打過去,他也不能立即趕來,又有什麼用?」
話落,就見余泉盯著她,好像比剛才更怒了。
「祖、祖父,我這話有什麼不對?」
「所以,我讓你留意駱秋和駱亦坤的動向,多和他們聯繫,你都當耳旁風了?連他們都考了帝都大學,現在是帝都大學的學生都不知道?」
余晨一怔。
她早就忘了他的交代。
她根本看不上駱秋和駱亦坤這種小家族裡出來的,不屑和他們聯繫。
一開始想著撮合閔絲絲和駱亦坤,讓閔絲絲看在駱亦坤和余家的關係上,幫她在閔如風面前說好話,豈料閔家後來竟發生那樣的事。
得知閔絲絲根本不是閔家的正經千金後,她就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她知道,身為私生女的閔絲絲,在閔如風面前就更不夠分量了。
如此一來,她更加不會聯繫駱家兄妹。
當然,這話她是不能說的,「……祖父,您也知道我前段時間都在養病,最近好了些,也仍不能每天按時去上班,哪還顧得上其他?和他們的聯繫自然也就少了。」
「倒是他們,真的考了帝都大學嗎?那還真是優秀。」
駱秋考帝都大學還勉強可信,駱亦坤?
呵,就駱亦坤那個二世祖?
就算在帝都大學上學,怕也是找了關係才進的學校吧。
余泉看著余晨,眉頭越擰越深,「晨兒,你太讓祖父失望了。」
余晨的心一跳,突然很不安。
祖父這話是什麼意思?
祖父雖然對她嚴厲,但對她還算好。
從來沒用這種仿若看一枚棄子的眼神看過她。
棄子?!
想到這個詞,余晨的心又狠狠一跳。
棄子的前提是棋子,難道一直以來,祖父都沒將她當孫女看待,而是一枚棋子?
不可能!
可家裡來的貴客,連餘明都知道,她從小比餘明優秀,祖父卻獨獨不讓她知道……
越想越心驚。
在余晨心驚時,餘明的電話就打了出去。
彼時,駱亦坤和一群人在酒吧喝酒。
這個時間,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而這些人,是駱亦坤上大學後新結識的。
認真說來,也算不上他結識的,而是許桂結識的。
多是許桂的同班同學。
他常和許桂走在一起,自然就認識了這些人。
要說許桂,接到帝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時,他是懵逼的。
覺得是天上掉餡餅,忙拿著通知書去問他爸媽,他們許家是不是發達了,怎麼關係這麼硬,他那麼差的成績也能拿到錄取通知書。
儘管只是帝都大學藝術學院一個很冷門的專業,那也是帝都大學啊!
豈料他的父母比他還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