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富一懵。
什、什麼意思?
「邱老闆,殷二少的時間寶貴,他能賣我這個面子答應見你一面,已是意料之外,我自覺自己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他在這裡聽你的廢話。」一旁被稱作「蔣少」的男人漫不經心道。
看不出情緒,但以邱富對他的了解,他這樣已經是生氣了。
「是是是,蔣少教訓得是,我……」
話卻突然被一道冷沉的聲音打斷,「這些是什麼?」
陰婺的眸光掃向過去,三個女人嚇蒙了。
是的,殷九燼之前沒看到這三個女人,他來的時候還沒有女人,是他坐下後,這三個女人才進來的。
彼時推門進來,打了招呼,邱富還戰戰兢兢的生怕殷九燼生氣,看到殷九燼沒有任何反應,以為他是默認,才鬆口氣讓人進來。
哪知道……
邱富嚇傻了。
那個蔣少沒多管,仿若一個旁觀者。
「九、九爺,我、我是邱清清,邱富是我爸,這兩個是我的閨蜜。」
「九、九爺好……」
自打進這個包廂,三人就沒敢大聲喘氣。
本來她們得知要見到那位傳聞中的九爺,都很是激動,待到了包廂,卻是連包廂的門都不太敢進。
還是得到邱富的示意,她們才鼓足勇氣進來。
進來後才發現,和九爺坐在同一個空間需要多大的承受力。
低沉冰冷的氣壓讓她們動都不敢動,出氣都不敢太大聲,更別提開口說話。
殷九燼只是瞥她們一眼,視線就迅速收回,壓根沒看清三人長什麼樣。
視線再次落在邱富身上。
僅一眼,邱富就嚇得遍體生寒,「九、九爺,這確實是我女兒,我想著九爺難得來水城一趟,就讓我女兒帶著她的小姐妹來陪九爺喝兩杯,剛才她們進來的時候,我也詢問過九爺,您、您沒反對,我就、就讓她們進來了……」
那位蔣少抿了一口酒。
沒反對?
那是因為人家的心思早不知飛哪裡去了,壓根沒聽到你在說什麼。
他當然是看到了,不過他沒說話,為什麼?
看戲唄。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要怪就只能怪邱富找他幫忙用錯了方法。
「不知道我的規矩?」漆黑的雙眸陰婺一片,說出口的話,每一個字都聽得人心驚肉跳。
當然知道!
不近女色!
類似商務洽談的場合,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員,例如女秘書之類,不准帶任何其他女性,尤其是和工作無關的。
就算是女秘書,也要懂規矩的離他遠些。
這就是九爺的規矩。
沒有明文規定,但大家都清楚,也會自覺遵守。
可那不是以前嗎?
現在九爺都訂婚了,傳聞他很寵未婚妻。
男人嘛,開過葷就知道箇中滋味,即使是不近女色的九爺,身邊有了女人後,自然也就明白女人的好了。
他女兒在水城也是很受年輕男人追捧的名媛,他自覺帶出來陪九爺喝喝酒是完全夠格的,如果能讓九爺看上,那就更好了。
有九爺做靠山,就帝國集團做靠山,他還用怕霍煊?還用擔心沒有投資?還用擔心破產露宿街頭?
都不用!
只要她的女兒能被九爺看上,哪怕不是九爺明面上的女人,他也有數不盡的好處!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九爺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霎時間,面上血色全無,剛想道歉,就被邱清清搶了先。
「九爺的規矩我們當然知道,我們只是想著九爺不常來水城,好不容易來一趟,想好好招待您。」邱清清開口說這個話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她來這裡之前就做了很多心裡準備,得知是要見誰,她也有了野心。
眼下這樣的情形,九爺明顯是怒了。
如果就這樣什麼也不做,不僅今天的洽談會失敗,拿不到帝國集團的投資,他們家還會得罪九爺!
她必須得賭一把!
她就不信她堂堂水城邱家的千金,會比不過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
九爺能看上顏瑾虞,為什麼就不能看上她?
在水城,她自稱千金中的第二位,就沒人是第一位!
妖嬈的端著酒杯就要靠過去,「九爺,我敬您一杯,您先消消氣。壞了您的規矩確實是我們的不對,喝了這杯酒,您要怎麼罰我,都可……」
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腦門上。
黑洞洞的。
邱清清瞬間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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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3更12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