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群人里,也就只有酸秀才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默脸一红,“但是也是我们的心里话。”
“行了,我和她的事情,你们不懂就少瞎参和。”李卓然瞪了他一眼,“你们几个要是没事,就多跟酸秀才学学字,别出去一抓瞎给老子丢人。”
“是,将军。”陈默驼着背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让他们这些大老粗拿着毛笔写字,那还不如让李逵绣花呢,简直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受。
但是将军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军令。
陈默望着自己将军的背影想了想,脚步一拐,去了酸秀才的院子,“酸秀才,快点出来,老子找你有事。”
“怎么了?”酸秀才一手拿着一本书走了出来问道,“可是将军回来了?”
“我看你不该叫酸秀才,就应该在南大街摆个摊子算卦了。”陈默笑着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旁边的酸秀才见状摇了摇头,简直是牛饮,可惜了他的好茶叶了。
“酸秀才,老子就瞧不起你那样子,不就是喝你一口茶嘛,至于你心疼成那样子。”陈默看着名字挺秀气,但是说话绝对是个大嗓门。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酸秀才无力,也不想再解释了。
“老子是粗人,懂不得你们读书人的心思。”陈默拍了拍大腿嘿嘿一笑,“那酸秀才我问你,将军的心思你可懂?”
“将军?”
“对啊,刚才回来了。”陈默降低声音说道,“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的老子难受。”
“问天下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酸秀才摇了摇头,“看来咱们将军陷的很深啊。”
“酸秀才,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参合了。”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愚蠢
清晨,一轮橘红色的阳光从地平线上生气,好似给笼罩在氤氲迷雾的打的涂上了一层霞光。
玲珑早早就醒过来了,躺在床上看着透过窗户爬进来的阳光慢慢的将屋子照亮。
“夫人,”翠芝进来,见玲珑靠在床边出神,急忙走过来,“夫人,可是做噩梦了?”
“没有,睡不着就起来了。”玲珑摇了摇头。
用完早膳,赵思凡回来了,前段时间赵思凡被派出去公差了两个多月,前两日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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