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心疼的看看雨滟,帮她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突然想起刚刚扑向贝贝的白影,我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最近家里出什么怪事了吗?比如你爸和你姐突然变瘦之类?”
“有……有啊!”何雨滟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我,双手一拉我更小声起来,“梦姐,你简直神了啊?连这个你都知道?!”她看向带着贝贝大便的何雪滟说:“我姐太不正常了!我爸刚补差没多长时间,具体为嘛去我也不知道!我爸走了以后一天晚上,我起床尿尿……”她说着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很起夜,那是例外!我就看见我姐闭着眼睛在屋里忙和着!我当时吓得尿也憋回去了,愣在床铺上看着她。她又是扫地又是擦地,还擦了擦屋里的家具!就干了那么多,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梦游?!”我不肯相信的看了看何雪滟,突然想起御风控制我身体的时候……莫非是那个鬼附到何雪滟身上了吗?看着贝贝已经在擦屁股了,我赶紧追问何雨滟:“后来呢?”
她的眼睛也紧盯着何雪滟,嘴皮子一张一合快速的说:“梦游不梦游我是不知道!后来她看见我坐在床上就冲我说了一句快睡觉!然后就去睡了……”雨滟趁着何雪滟还没过来,仔细想了想,最后跟我说:“除了齐军住这的时候,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大扫除……”
“你们俩神神秘秘的说什么呢?!”何雪滟抱着拉完臭臭的贝贝冲我们俩走过来,怀疑的眼神看看她妹妹又看看我。
“没有啦!”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让雨滟带着贝贝先到另外一张床上去。“你们上床了?”我用手指了指齐军,开门见山的问。
何雪滟脸一红回头看了她妹一眼,问我:“又是那个死丫头嚼舌头吧?!”
“真的上床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讨厌!有什么好惊讶的?”何雪滟娇啧地看了我一眼,满脸通红的用手指轻点我脑门说道:“时代不同了,你这个老古董!”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齐军,看得出她已经完全坠入情网了。“我们同事很多人都不是处女了,时代不一样了,是不是处女根本不那么重要了!如果……如果你碰到一个你爱的人,却因为处女膜而不和他……不和他‘结合’到一起,你不觉得可惜嘛?”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论调,吃惊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几年之后的今天,所有的女孩都会认为快乐至上,即便分手也没有遗憾。如果有谁说要把初夜留到结婚,这似乎才更可笑一点。但是当时不一样,80年代初的我们,成长在一个保守的年代。父母和老师几乎都是谈性色变,丝毫不给你考虑或讨论的空间。在那种保守的性教育下,所有的人几乎都认为初夜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包括男孩子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