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否定了她的话,尽量不去操纵身体,轻声回答道:“天天都去酒吧的人都是有钱人,比如……”说到这我不得不停顿下来,实在不忍心再去伤害她。
听着我的声音从唇中吐出,小怜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可是我的突然停顿也让她有些惘然若失,“怎么不说了?”她追问道,条件反射的回了下头,看见两个嘀嘀咕咕地男人,怔了下神再次笑了起来,“你说的有钱人,指林涛吗?”
“嗯……”我轻声应着,并不想多做补充。钱这个东西可以带给人无尽的享受,也同样带给人无尽的欲望。如果林涛不是生在一个富贵之家,他便根本不可能天天到酒吧潇洒。如果不是他天天沉浸在那种令人忘记现实的生活里,也就更不可能离开小怜,离开对他们两个来说得来不易的那个家。
我和小怜不约而同的沉默着,那张共用的嘴唇除了喘息之外再没有吐出一点声音。两个灵魂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去看待同一件发生过的事情。房间的气氛再一次沉闷下来,除了身后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之外,唯有路上货车经过时振动玻璃的嗡嗡声。
“怎么了?”不知何时御风悄悄掀开窗帘,站在我们身后轻轻问道:“你……你们在聊什么?”
小怜转过身轻轻笑着摇摇头,离开窗户重新坐回沙发上。这时我才注意到,缘聚正在写字台认真的画着黄色的纸符。也许是没有笔墨的原因,他竟然又一次咬破手指用鲜血来书写。他一边画一边从镜子里冲我们投来抱歉的一笑,随着笑容的结束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了!已经画好了!御风快看看是这样的吗?”他那着黄色纸符小心翼翼地甩了甩,似乎是怕没有干的血渍变形,双手轻轻地托着。
御风凑过去看了看,点着头说道:“对!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他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个符你有多大把握?如果错了对若无的伤害大不大?”
小怜一听他的话急忙说道:“要不我先离开若无的实体,然后你们再对我做法?”
“不行!”缘聚打断他们的对话,“我没有祖师的阴阳眼,所以必须要借用若无的实体来用符,否则可能会伤害到你。至于若无……”他着歪下头想了想,好一会才张口说道:“若无你先出来吧!我的符咒都是对灵体用的,你出来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御风急忙上前一步阻拦道:“她如果出来的话,小怜的戾气会侵袭她的身体,副作用……”
“别提什么副作用了!现在的副作用就已经很大了!”缘聚打断御风的话,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附身超过5个小时了,时间再长也是危险,若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赶紧超度怨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