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走过来一个六十几岁的女人,她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一条手绢递给男人,“孩子别哭了,狗活过来就好啊……”她嘴里嘀咕着回到自己家狗的身边,深深叹了口气。
隔壁床的中年妇女忍不住凑了过来,对着这个六十几岁的老太太问道:“大娘,怎么回事啊?”她说着用手偷偷指了指那个面带憔悴的男人,露出一副特别八卦的笑容。
“哎,他媳妇得了个重病去了,狗好几天不吃不喝,他刚半完丧事就带狗来了这……”老太太一面说一面擦了擦眼角,摸着自家的狗叹了一口气,“小狗来了这之后又是打针又是输液,大夫说啦如果再不醒就治不活啦……”
我听着那番话转过身,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没想到在生活的另一面会有这么多感人的事情,做一个漂泊的灵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离开病房,我回到手术室,现在我非常想知道那个被御风附体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而他离开实体漂泊又是为了什么……
成长 七十:医院陪床
怀着异样的心情,我回到外科手术室门口。左右找了几圈,都没看到男人和司机的影子。难道他们都走了?刚还说得那么热闹呢……不是偷偷跑了吧?对着手术室紧闭的门愣了下神,我向手术室里探了个头。小狗仍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医生和护士在他身边忙碌着。
“外面的哥哥们呢?”我走进手术室对着小狗轻声问道。手术台上的小狗听到我的声音勉强地抬了下头,尾巴象征性地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浑身麻醉所以还不能动。
“别动,很快就好。”大夫轻快地用手背拍了拍它的脑门,手上飞快地缝合着伤口。
看着大夫那股认真劲,我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感谢老天还有这么尽责的兽科大夫,比起他的认真态度,那些给人看病的医生真应该去学校回回炉了。冲着小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乖乖的听话,别乱动啊……”我抬起手来想抚摸它的头,却在手指穿过他的一瞬间愣了愣。唉,还是最人好啊,至少我做人的时候可以触碰灵体……
就在这时,大夫缝合好最后一针擦了擦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对护士说道:“好了,现在的人简直都疯了……那么小的狗竟然缝了16针!”露出一个嘲弄地笑容,他叹道:“如果那些人这么爱动刀,就应该去学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