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小眼睛女孩有些奇怪地看著溫梨說,還用手摸了摸臉。
「張玲玲,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聰明。」溫梨似笑非笑的說出這句話。
張玲玲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浮上笑容,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是嗎?梨梨今天說話這麼好聽,是吃什麼了?吃糖了嗎?」
溫梨笑著答:「是啊。」
「你這又是從你小姨家拿的?你也是的,就算你小姨疼你,也別總是從他家拿東西啊,你這都占了多少便宜了啊。要是我肯定不這麼幹。」張玲玲似乎覺得自己說話有點不太好,又加了一句:「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啊。」
「我家跟我小姨家關係好嘛。再說了,」溫梨擺擺手,說話卻直截了當:「我介意得過來嗎?」
張玲玲的臉色陡然沉下來,問:「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溫梨拿了毛巾出門。
「你給我說清楚,我做什麼了,要你介意不過來?」張玲玲攔著溫梨不讓走。
溫梨鼎鼎地看了張玲玲幾眼,忽然笑了,精緻的小臉上映起一個淺淺的梨渦,整個人都生動了幾分,看得張玲玲眼神一暗。
「你真的不懂嗎?」溫梨頓了頓,聲音放緩:「比如說——上次七夕節那個——」
「溫梨——」張玲玲陡然提高了聲音,「七夕節咋了?我做什麼了呀我?我不就說話直了一點嗎?我就學不會像你們那樣磨磨唧唧地說話咋了?」
說完就躲開溫梨跑回床邊,臉色陰沉沉的。
「你那心思當誰不知道呢。」溫梨撇撇嘴,邁步回了床邊。
心情不好,不想出門了。
如果不是溫梨從記憶里發現張玲玲在背後做出來的小動作,還真的發現不了這個小個子開朗女孩還有這麼多的心眼。
別人都說,在逆境中的女孩都堅韌,但是因為經歷過太多黑暗,總是會比別人多一些心眼。但是令溫梨覺得奇怪的是,張玲玲也不像是經歷過逆境的人,怎麼會那麼喜歡算計人呢?
張玲玲家庭條件不算差,至少在原主的記憶里情況還是可以的,是家中第一個女孩,下面也都是弟弟,直到張玲玲五歲了,叔叔家才添了女兒。
這種環境下的孩子應該是驕縱些的,單純些的,就像原主,天真的有些蠢;就像宋沁,有什麼說什麼,不來不考慮是否得罪人;又或者像柳輕輕一樣,有些溫婉的感覺;卻沒想到出了個張玲玲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