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東西不能用,就算用,溫梨也沒有足夠的名頭拿出來。怎麼說都是住宿舍的,四個人一個房間,有點風吹草動的根本瞞不過去。
有些東西要使用是需要過一下明路,有些即使過了明路也不能用。
溫梨跟看門大爺道過謝,拎著一摞紙離開了。
嗚嗚,太嚇人了,幸好沒看出來。長這麼大都沒偷拿過東西。
還好自己多給了點東西,既是補償又是封口費。
等溫梨走後,看門大爺把溫梨偷塞給他的東西打開,摸出來一張糧票。當即把票又塞了進去,四處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就再次拿出來仔細檢查。
娘哎,真是糧票!
跟同事說了一聲,讓幫忙代會兒班,就急匆匆的回了家。
溫梨把一些小的不易被察覺的物品放進空間,把大的比較顯眼的物品拎在手上去集合地點等車。
走到一個小巷子,眼睛的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她在這幹嘛呢?
溫梨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
劉玉梅身上的違和感太重了,別人沒察覺,不代表溫梨沒感覺,畢竟她是個被各種腦洞薰陶過的小說迷呢。
隨手把編織籃子扔進空間,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七拐八拐,成功地把自己拐暈了,不過幸好沒跟丟。
拐過一條街,溫梨看著前邊的一個個簡陋的小攤子和四處走動的人,大概明白了,原來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黑市了。
因為國家實行計劃經濟,不允許私營經濟的存在,全部由國家制定標準,這也導致了東西不夠用,但是物價不算高的局面。有些家裡有剩餘的,就偷偷拿到黑市來交易。
看著劉玉梅走進一個小胡同,溫梨沒再跟,轉身找了個角落。
溫梨摸出來自己很久沒用過的化妝品,把五官的形貌改了改,不一會兒,一個滿臉皺紋的瘦小女人就從旁邊的巷子走出來了。
頭上包著一塊大大的灰布,只漏出來一雙眼睛,眼尾有些淺淺的皺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