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呢,她就是無聊,沒什麼奮鬥目標,就只能聽聽聽八卦。
村中婦人閒著無聊,三三兩兩說著家裡的雞零狗碎的事兒,時不時還穿插著誰家閨女要出家了,嫁到了哪家媳婦娘家嫂子的表親的妹妹家,這關係七拐八拐的,都有點沾親帶故的,溫梨聽得津津有味。
仗著夜色的掩飾,幾人開始說起溫梨,打趣問她今年多大了,有沒有心上人啊之類的,還有個嫂子說,你這都該結婚了,在城裡有對象沒有啊。
說得溫梨窘迫不已,含糊應對逃走了,留下一連串的笑聲。
回去的路上,溫梨耳邊還是有些微微發燙。
她輕輕地捏了捏耳朵,平復跳得有些快的心臟。
剛剛怎麼會想到他呢?溫梨有些懊惱。
在聽到剛剛那嫂子問有沒有對象的時候,她的腦子裡第一時間跳出來一張剛毅的男人的臉。
溫梨拍拍臉,深深呼出口氣。
走到拐角的時候,看到對面來人,高高大大的,很有識別性。
溫梨有些驚喜,小步跑上去,主動問好。
何建國肩膀上搭著一個袋子,正要回家,路上卻跳出來個兔子似的女孩,隨即停下腳步。
溫梨覺得今天就是個機會。
早上聽何曉文說,何建國這次就回家半個月,等下次回家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至少上次回家還是去年過年,距離現在都一年多了。
如果這次錯過了,下次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而且他年齡真的不小了,這次錯過了,說不定下次他娃娃都生了。
溫梨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主動一些,雖然這樣不會太好,聽說女人主動的話,男人會不珍惜,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也真的不能再拖了。
就算,就算最後結果不是很好,也比遺憾一輩子好啊。
打定主意,溫梨握住拳頭,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著男人的臉龐。
今夜臨近月中,月亮幾近圓滿,月色帶著一層霧蒙蒙的灰色紗,如水一般沁涼,為這個夜晚添了一絲涼爽。
「何,何大哥,我能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溫梨抬起頭,鵝蛋似的臉龐上一雙眼睛帶著期盼,也帶著不安。
「可以。」男人的聲音依舊沉穩。
「走啊。」聽到他提醒,溫梨才反應過來,隨即小跑著跟上男人的步伐。
「何大哥,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對象。」溫梨小口地喘著氣,聲音有些顫抖。
半晌沒有聲音,等溫梨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聽到一聲「沒有」。
女孩眼睛裡水潤潤的,看樣子都快哭了。
何建國眼神暗了暗,手指微動,又復歸平靜。
「那,那......」
「什麼?」男人聲音低沉,聽到這聲音,溫梨似乎生出了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