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旁站著的大姐看了看她,轉身抽出來一版,放到櫃檯上。
「能多拿一些嗎?」溫梨看著郵票,心中有些歡喜,「我家裡人有喜歡集郵的,托我每樣都買一些。」
「集郵?」工作人員看了看她,這姑娘看著家境不錯,確實像個家裡能玩得起集郵這種愛好的,遂轉身蹲下去,翻翻找找,把每一樣都拿出來一版。
溫梨看著這些郵票眼睛簡直都要放光了,小時候在媽媽的老相冊里看到過郵票,那是一些山水圖案,顏色通體呈現磚紅色。
那時候的作文里,每每談到愛好,小作者們都寫集郵,看著他們的生活心中痒痒的,只是當時發信的太少了,也沒有郵票可以讓她收集,只能作罷。
這次出來果然不虛此行,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也不缺什麼,倒是可以把原來的愛好拾起來了。
溫梨自詡是個「斜槓青年」,實際上自己也明白自己是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所以很多時候並不對自己抱多大希望,但是「集物癖」是她堅持最久的了,得虧有個空間,眼不然東西都地方放。
把信寄出去,郵票放進背包里,溫梨跟她聊了聊,問了一些郵寄東西的事項就告別離開了。
出了門的溫梨翻了翻口袋,剛剛那些郵票把她拿的錢花得七七八八了,看著空空如也的口袋,溫梨欲哭無淚,得了,這真的太費錢了。
得了,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那就再去換點吧。
溫梨輕車熟路又去巷子裡走一走,找個地方把手裡的精白米出一部分,真的不喜歡吃米,可是當時囤的又有點多,現在有機會就清了。
一通走下來,累得氣喘吁吁。回去好好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把東西收一收,就背著個小背簍去小山坡,走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
現在剛好是秋天,樹上的葉子,路旁的小草,都有些發枯、泛黃,綠色的顏色也有些髒兮兮的。
溫梨慢悠悠的爬上山,走到平時習慣性待的小石頭上,喝點水,又拿出來幾個小餅乾啃著,正感嘆這日子悠閒自在呢,忽然聽到旁邊有些聲音傳出來。
溫梨探頭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但仔細想了一下,還是背著小背簍往旁邊走了走。
聽聲音有點像是劉玉梅,還有一個男聲,仔細聽了聽,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便只能放棄。
從遠處傳過來的聊天聲越來越大,不斷被提起的名字讓溫梨整個人都呆呆的,渾身都僵住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她一直都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但一直都沒能找出來,剛剛聽到的兩個名字讓她以前的記憶一點點復甦。
那時候的溫梨還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女孩,沒有什麼社會經驗,樣貌清秀,家世不顯,成績也一般,稍微出眾的是學習能力不錯,因為從未對成績用過心,成績不顯也正常。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個空間,溫梨大概就要忘記自己當初也曾凌雲壯志,也曾經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別人家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