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著呢。」
「那瑜伽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這件事就怎麼堅持下來啊。」何建國吃了口蔬菜。
溫梨豁然開朗,也是哦,自己鑽進死胡同里了。
先開始做,然後用成功後的結果和失敗後的後果一直刺激著,就不會頹廢了,要是真的頹廢了,那就再找點刺激的事情,一直刺激著大腦,以免頹廢,等把它養成了像洗臉刷牙一樣的習慣之後,就不會再頹廢了。
溫梨站起來在何建國臉上親了一口,又轉身端過飯開始吃。
美人投懷送抱,何建國飯都沒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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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初春時節的天還有點冷冽,尤其是他們這種遠離城區的地方,燒上煤爐,可以一整天不間斷熱水。
溫梨不會生爐子,半天都沒能升起火,還被煙嗆得滿臉都是灰,最後還是何建國回來,從鄰居家換了個蜂窩煤塊點上了火,看得溫梨越來越覺得自己沒用。
做飯不行,不難吃,但也不好吃;氣力不行,打不了獵,抗不了包袱;口才不行,乘不了改革開放的東風;知識儲備不行,救不了國,改變不了時代。
她覺得自己都快廢了。
找了半天,才從犄角旮旯里找出來,她手工還不錯,可以裝飾一下家,當初學習能力還可以,只是自律不行,要是能堅持下去,說不定就不用拖何建國的後腿了。
離得最近的應該就是高考了,除了學習,她啥都不會。
說干就干,先去把那個吹爆的《數理化》買回來,具體叫啥,忘記了,至於資料,空間裡還有很多當初上高中時的資料呢,看別人買,自己也想買,可是都沒能做完。
後來整理屋子,想賣給收廢品的呢,想想還是捨不得,就一股腦全放進空間了,這麼多年也沒看過,等會兒找找去。
溫梨把計劃列好,放到最顯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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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今天有集市,跟孫雨說好一起去趕集,買點東西,要不然就要等到十天以後了,供銷社裡雖然也有,但不是隨時都有票的。
溫梨天還沒亮就起床了,也沒有乘車,一大早的幾個軍嫂就聚集在一起,打算走過去。
溫梨也不怎麼認識,幸好孫雨在旁邊幫忙介紹,紋理也跟她們聊聊天,倒也熟識了,這些人都是軍區的家屬,有媳婦有母親,還有一家來了個女孩子。
幾個人說說笑笑,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才到地方,那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遠遠地掛在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