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飯時,蕭家人齊聚一桌, 蕭靈禕魂不守舍地坐在座位上,食不知味地吃完年夜飯。
飯後,「靈禕, 怎麼了?」陳女士最先察覺女兒的情況不對,她就連手都在抖。
蕭靈禕被她這麼一提醒, 低頭,努力握拳, 想要制止無法控制的顫抖。
沒用。
她將手背在身後, 好像這樣就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她心中有莫名的激動在湧現,但從天而降的、同樣莫名的恐懼,讓她無處可逃。
世界在哀鳴,宣告命運的到來。
「我……」蕭靈禕話還沒說完, 身軀已是搖搖欲墜。
陳女士已經快步上前, 抓住她的手。
「醫生!叫醫生!」
突然高昂的女聲,蕭家人全都看了過來。
煞白的臉色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出了問題, 這可不像健康人的狀態。
陳女士快步上前,扶住蕭靈禕,「放輕鬆!放輕鬆!用力呼吸!」
蕭靈禕的意識從未有如此清晰過,身軀的束縛徒然一空,每一粒塵埃都被放大,蕭靈祥的每一個舉動都變成了慢動作,她想要說自己沒事。
卻只見嘴唇蠕動,沒有聲音。
她能夠看見警衛帶著醫生衝進來,有醫生來查看他們的情況,也有醫生去替蕭老先生與大伯檢查身體,還有人去廚房調查取樣,蕭家其他人惶恐不安,模糊而又真切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顯得十分嘈雜。
不是的,他們找錯了方向。
蕭靈禕抬起頭,在她的意識中她抬起了頭,然後她的身軀麻木如同木偶。
天花板為人遮風擋雨,但也阻攔目光往更遠處傳遞。
她的視線穿透不了天花板。
她什麼也看不見。
再次低頭。
陳女士把她抱在懷裡,醫生測了心跳又替她把脈,得出了一個極度興奮以致於昏迷的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的結論,畢竟誰昏迷了眼睛還大睜著。
蕭靈禕和蕭八叔被緊急送往醫院,最好的醫生被從家裡叫來,緊急開始會診。
人命關天,沒有一個人心懷抱怨。
特別是在半個小時後,全國多地突發不明情況的昏迷,各地醫療系統緊急上報,最後消息匯攏到了京都,將這一事件的地位再度抬高了一個重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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