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一样吗?”建宇说,“一个人来后运动场做什么?”
“我?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为死去的同学感到痛心而已,大好的年华就这么轻易的断送了,可惜了--”
“是吗,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那你有什么发现吗?”男人问。
“24代表了什么?”建宇突然问。
“24?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又能代表什么?”男人说。
“算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由于死亡而对活着的人造成的影响,死去的人在活着的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这才是最可怕的。”男人语重心长的说。
“--”建宇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法金。”男人淡淡的说。
“怪不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欧阳教授。”建宇重新大量了这个人,果然气度不凡,不过看样子又怎么像是不到30岁的人呢?
“什么教授,我只是个医生,一个普通的医生,只不过我治疗的是心灵而已。”
“那么欧阳医生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建宇问。
“我认为人心理上的疾病是造成一切悲剧的根本,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如果每个人都能好好的珍惜生命,那么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你说是吗?”
“也许吧,不过世界上又有多少人会想欧阳医生这样想呢,所以悲剧还是会继续--”建宇跳下秋千,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好累啊!
“其实,你也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欧阳法金突然说。
“我?”建宇笑了笑,“我有什么病?”
“你孤独,孤独也是一种病啊!”欧阳法金叹了口气说。
“孤独--我喜欢孤独,再见了,我还有事。”说着建宇转身便离开了,这个欧阳法金果然名不虚传,可以在三年内读完所有的学位并且在心理学领域独树一帜,引领风骚,可以说--他就是个天才。
“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七楼。”
“谢谢了。”不知怎么,建宇的心里愈加沉重起来--孤独吗?真的很孤独吗?自从姐姐离开以后,自己似乎就很少笑过了,爸爸妈妈整天在外面忙工作回到家里也只是吵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家是可怕而寒冷的。睡梦中总嫩依稀的见到姐姐甜美的面容,姐姐总是在笑,就像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原来自己的快乐只有在梦中才能得到,可笑,可怜--但是,那个人的出现,似乎有种幸福的味道--她现在又在哪里呢?昨天的一幕又开始在脑海中浮现,雅诗全身发抖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让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