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墓地要分头找了。”妙才说。
“一定的。”影雪从怀里拿出把银色的手枪说,这一次的对手是人了--
“我走这边了。”建宇平静的说了句,然后便跑向了远处那一座座高高矮矮的坟墓,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寒冷的黑暗里。
墓地很大,尤其是在晚上,想看清楚墓碑上的字很难。此时的建宇更是心急如焚,好在以前来过一次,对这里的地形还算了解一点。雪越下越大,建宇几乎张不开眼睛了,这时,一股浓重的汽油味飘了过来,建宇停下来仔细嗅了嗅--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守墓人的小屋!
建宇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木屋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此时的木屋里亮着灯,很明显里面有人,从外观上来看,这个木屋已经年久失修住不了人了。建宇喘着粗气跑到门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缓缓的推开了门--
木屋里的构造比较简单,但面积很大,大都是些木制品,看样子年代比较久远了。建宇走进去看见桌子上点着蜡烛,而且满屋子都有种浓重的汽油味,让人头晕。里面的门是虚掩的,模模糊糊的可以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欧阳法金!”建宇推开门便冲了进去。
“你来啦--”欧阳法金站在屋子中间,看到了建宇淡淡的说,而在他身旁就是被绑在椅子上的雅诗。
“建宇--”看到了建宇,雅诗的眼里充满了希望,因为她的救世主--来了。
“雅诗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建宇说。
“保护?拿什么保护,今天你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欧阳法金冷冷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我多么想和你并肩作战,结束这个故事--”建宇满面的哀伤。
“怎么不能是我,你们所有人都该死。”欧阳法金有些激动,“看似维护正义,实际上也和这个世界上的罪恶力量一样,满口的仁义道德,周治宇犯了罪,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我的小雅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遭受一生的痛苦,被爸爸抛弃,被有钱欺凌--你们这些有钱人最可恨,犯了罪可以不用坐牢,可以像以前一样逍遥快活,难道我做错了吗?周治宇那个禽兽,他早就该死了,只可惜我不能亲手帮小雅报仇--”
“张星亮已经死了,你就收手吧!”建宇说。
“什么,表弟--”欧阳法金满面的悲伤,“今生欠表弟的只有来生再还了。”
“因为你已经死了太多的人,现在肖雅馨已经原谅了周治宇,而且,这么多年来,周治宇也并是像你想的那样逍遥快活,他一直生活在深深的自责里,我想这已经够了,不管怎样,他是真心喜欢肖雅馨的。”建宇说,“倒是你,杀了这么多的人,就一点都不内疚吗?”
“内疚--呵呵完全没有!”欧阳法金坚定的说,“我为什么要去研究心理学,就是想为小雅报仇,事实证明了,我的死亡之曲很成功,让那些杂碎在不知不觉之中死去,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这就是催眠的力量,而我--就上决定你们生死的神。”
“胡说,只因为生活富有就要被杀吗?如果肖雅馨还活着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建宇大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