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那户住宅门前,立着一株罗汉松。枝干盘曲,修剪得一丝不苟,像有人常年在此驻守。叁两黑色宾利堵在门口。有人正从车上往屋里搬东西,一趟一趟,进出其间。
“那是卞家的物业。”
女儿的嗓音贴着耳朵,平静无波。
“哦。”玛利亚未名其意。
“据说卞琳要来住。”
玛利亚喉咙像被扼住。黑色面纱下,脸颊微红。原来在看人搬家,等那株罗汉松的主人。
“是那个卞闻名的女儿吗?”
“是。”
“她很漂亮吗?”
“漂亮。她很特别。”
康斯坦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随意敲击窗格。玛利亚不说话了。
“妈妈,这是你第一次离岛吧。”
“嗯,对。”
“祖父能离开您照顾吗?”
玛利亚沉默,在心底数着女儿在窗格上敲击的声音。
那天早晨,女儿说马上找她,结果却跟朋友们直接来了伦敦。一来便是许久。她揪着心,连自己从没离过岛也顾不得了。
“你祖父那边,还有管家、医生、护士、护卫……”
“那妈妈怎么跟他老人家请的假?您这回出来,索性别回去了。”
“那怎么行?我跟你祖父说,来帮你招待卞闻名的女儿。”
玛利亚没提帮女儿筹备婚事。
“妈妈,我就说,卞琳很特别。”康斯坦斯笑道。
玛利亚咬着唇,头低垂直胸前。
指尖拂过玛利亚套装领口,康斯坦斯没有停留,却带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捉住妈妈的腰肢。
腰肢纤细,轻易被她双掌合围。她举高妈妈。
玛利亚双脚离地,小声惊呼,双手扯住窗格。但这抗拒微乎其微,她被女儿利落地放在大理石桌面。
手,徒劳滑落。
“妈妈。”
玛利亚不吱声,视线勾勒窗下墙纸的紫罗兰花纹。
康斯坦斯轻轻哼笑。
阳光透过帽檐下的黑色面纱,在玛利亚脸上投下雾色青影。这加深了她的五官,让人看不清,却又更想探究。
指尖隔着黑色面纱,抚过妈妈精致的眉、眼、脸颊、鼻尖……指腹揉搓她的唇瓣,花瓣般的唇瓣被反复揉皱。
玛利亚咬着唇,呼吸急促。女儿的视线和触摸,像带着电,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呻吟却从唇角泻出。
“嗯…”
细小又娇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