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天都被精心梳理。
脑海浮现那个画面,卞琳不禁抿着唇笑了笑。捣蛋似的揪住,又将它们扒乱,男人在头顶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放过它们。
指尖往下方黑色森林里蛰伏着的所在爬去——
“宝贝!”
男人手扶着她的头,叫了一句。意味不明。
她没有理会。
将那只她好奇、她觊觎的——白色象鼻,揪在手心。
冷白的象鼻入手。在月光下,近看几乎透明。淡淡的血肉透出来。握在手里,软乎乎、肉乎乎,像婴儿的手臂。
——一种活生生、全新的触感。
她捏了捏。它随着她的动作变换形状,一副任她捏扁搓圆的温良模样。
真乖。
拉长它。
凑近它。
对着顶端皱萎萎的蘑菇头,轻轻亲一下。
象鼻上长着的男人如梦方醒。
他像被吻唤醒的青蛙王子,嘿咻嘿咻地呵着气,全身骨骼咯吱咯吱响。
腿肌贴在女儿胳膊,突突横跳,让人忍不住担心他立刻变身。
她仰头观察他。象鼻在手,倒不怕他飞走。
男人只退一步,闷哼一声。
这真是扯着蛋了,卞琳不禁替他肉疼。她轻拍男人的翘臀,给他送去一丝安慰。
卞闻名的手心托着女儿清美的巴掌脸。
光线不明朗,他的眼睛却像落进两颗星子。熠熠发光。
他低声说:
“宝贝…别做这样的事…爸爸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