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时灵素施展起“轻功”,瞧上去更吓人,往下一坠不知道会落到哪里,灵素心里有数方伯丰可不知道啊,靠一股子硬气总算没闭上眼睛。
一路飞掠,到山脚落了地,方伯丰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底下草木丛生,别说路,群山环绕,连个东西南北都不容易分清楚。
灵素朝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跟方伯丰道:“走这边。”
方伯丰一边一脚深一脚浅跟着,一边问灵素:“你怎么知道要往那边走。”
我用神识探的?没法儿说,只好充能人:“我在山里走惯的,大概方向心里都有数。”
隔行如隔山,方伯丰这个山村里长起来的孩子生生叫人给蒙了。
走了一段路,果然见前头挺宽阔一道河道,只是如今水流已经涓滴无剩,只留下灰白色的石头和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一丛丛绿草。
方伯丰一愣,他这回答应灵素进山来胡闹,不过为了解一解她的心结。到时候满世界找了,没有她梦里的地方,虽她的梦那时就醒了,只是难免心里难受。自己跟着来了,便可以好生劝慰几句,或者她喜欢时,陪她再在山里头四处散散,解解心郁。
可这眼见着真的有一处干涸的河道,连地方也同之前说的无异。灵素不是会对自己撒谎的人,何况这样的事情骗自己这个枕边人有何用。再看灵素也一脸兴奋,大有“果真如此”之意。这、这娃儿托梦难道还真有其事?!
将信将疑地跟着往前走,到了一处山前,灵素一指边上道:“这里应该就是河口了。”
方伯丰看了一回,这河道眼见是朝着山里进去的,只是不晓得当年的流向,不过不管朝哪头流的,这都能算得上一处河口了。
灵素接着道:“这河从前从这山里流过的,如今里头已经塌了……”
方伯丰问:“这个怎么瞧出来的?”
灵素道:“你在这儿站着,都没有风是不是?要是但凡是个通的,这有山洞的地方都挺大风的。”好悬,好悬,真是在山里自在惯了,多说多错啊。他们这儿的功夫里头怎么就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之类的功法呢,自己也好借用借用,省得这么难受,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