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快步倒退到师父身边,不知何时,大批的红色虫蛹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它们很快地朝我们这儿爬过来,就像被泼洒了一地的红豆,眼看那羣虫子就快要滚到我和师父的脚边了!
我们赶紧又往後退了几步,我惊慌失措地问师父:「这是什麽降头?我怎麽从来没看过?」我知道这些都是用来下蛊的虫子,但虫蛊并不是这样用的。
「这不是降头!」师父的话才说完,手上便多了只瓶子,他在我们周围快速地倒了一圈石灰粉,又滴了好几滴屍油,那是抵抗毒蛊用的,没想到虫子竟然真的一只只地,全绕过圈子爬到屋外去了。
我还来不及搞清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胃里突然一阵翻绞疼痛!「我肚子好疼!」我忍不住跪倒在地,满头满脸的汗,我抬起头看着师父,絶望地说:「我完了!血咒发作了!」
「你那才不是什麽血咒!」巴刹愤恨道:「你们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我真不懂师兄怎麽会有这麽不成材的後代和徙弟!」
我听了气极了!一时之间忘了肚子疼的事,我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关你啥事?要不是你爸爸也不会死!」
巴刹咬牙切齿道:「不过虽然不成材,你们一家子倒还够阴险!」
我和师父一怔,我不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师父也说:「你这是做贼的喊捉贼嚒?」
巴刹生气大吼道:「你们眼睛瞎了嚒?我的毒蛊全跑掉了!」
我和师父这才反应过来,那的确不是什麽降头,只是单纯的虫子集体大逃亡而已。不过降头师所伺养的毒蛊跑掉,不是代表因为某种原因伺主的法力消失,便是─我和师父心有灵犀,我想到的,师父也想到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巴刹道:「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快死了?我和佳佳什麽也没做啊!」
巴刹寒著臉,陰惻惻的吐出幾個字:「你們當然什麼也沒做,你們只要引君入甕就行了。」他話才說完,臉部突然扭曲變形,痛苦的呻吟著,整個人彎下腰抱著肚子,嘔了一地的血。我和師父面面相覷,這巴刹到底是怎麼回事?中了血咒的我,吐的血都還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