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建安一直以来的坚持更不愿意改变,他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对的,但以张建安两世为人的经验来看,还有各种社会报道来看,为了向维定好,也为了自己,某些禁忌他是坚持不跨过去。
昨晚就是一个错误。张建安想把它揭过,也希望向维定能……把它放过。
“维定,我昨晚喝了酒。”张建安用平板的语气陈述这个事实。
知道张建安想表示什么,向维定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嗯,我昨晚也喝了少量的酒。”
“所以……昨晚我们都喝了些酒,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张建安说这句话时没看向维定,低头看自己的手。
“是的,我们都喝了酒,但我没醉,我很清醒,而且你后面也清醒了。”向维定语气强硬起来,毫不松口,不能退,不能让,好不容易有些进步,退一步不是晴空万里,而是万丈深渊。
“维定,我们都昨晚都醉了。”张建安看着向维定,表情坚持。语气严肃。
“呵呵,安,你知道的,我没醉,你也醒了。”向维定跟张建安对视几秒,各不相让,得不到张建安的妥协,向维定无奈又微涩地轻轻一笑。
看到向维定脸上那个强撑的笑容,张建安有些不忍,但依然道:“我当你醉了,而我也睡了,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安,你不能这样。”向维定抓住张建安的手,表情有些受伤。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张建安撇开头,怕自己心软。
向维定把张建安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幽幽道:“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到我的心,我真的爱你,你现在可以不接受我,我只是期望你能正视我,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张建安差点又搬出那套什么“你还小”之类的话来,但身边的人真的不再是孩子了,他也真的知道了向维定的执着,只是……这一切是错误的。
“维定,我们是家人,一辈子的家人,你,现在也只是一时迷茫,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张建安重复着说了无数遍的话,苦笑。
“安。我不是孩子了,你别总拿这种话来搪塞我。”向维定抬手摸上张建安的脸,很快被躲开,含着悲苦地道:“你知道我不是什么迷茫,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要离开你,而且……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做昨晚那样的事,只要是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开心。”
“唉……”手被向维定紧紧攥住,听到昨晚的事,那一幕立刻浮现在眼前,张建安心里有些复杂,又气又怜又恼又是悔,气向维定怎么能在他醉了的时候做那种事,怜优秀英俊的儿子居然为了他做那么……的事,恼自己半梦半醒居然高潮了,悔昨晚不该喝酒,那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