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为方安琳感到高兴。找到方安琳后,镇卫生院派出救护
车及时把她送到了灵江市市立医院。
“不过这女孩失血很多,需要输血。”
“输血?她受到伤害了吗?”
“不,除了一些擦伤,她并没有严重的外伤,更多的似乎来自心理的压力。”
“那么,她……”
“哦,是她来初潮了,而且量多得惊人,这女孩本来就有贫血。”
“月经初潮?”这个可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
医生点点头,问我:“你是他家属?”
“不,我是她的班主任,她只有一个瞎眼奶奶。”
“这女孩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你们要注意。”
医生交待了一些事项,走过后,护士把方安琳从抢救室推到了病房。
方安琳仍在昏睡中,但看到她确实没受到伤害,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走出市立医院的大门,我昏昏欲睡,一夜的疲劳似乎在一瞬间释放出来,几乎让我站立不稳。
我向一起过来的学校领导请了假,准备去市立医院邻旁——陆铜的行为科学研究所小憩一会。
没想到我一进陆铜的办公室,他就迎上来兴奋地跟我说:“李异,你来得正好,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什么东西能让陆大教授如此激动?”我打了个呵欠说。
“是关于方安琳的。”
“方安琳?”我的睡意去了一半。
“是的,我通过计算机分析了方安琳与那张脸谱的五官,发现两者竟然隐含着很大的相似度。”
“不,不可能吧?”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两张天差地远的人脸联系在一起。
“你来看吧!”他拉着我在电脑前坐下,运行脸谱分析软件。
很快,方安琳的头像被调到了屏幕上,这是她学生档案里的标准照,陆铜离开灵岩中学时向学校调借的。
照片上,方安琳一脸的忧郁,没有一丝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