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杨口述:“当我发现自己的镜头里多出了一个男人,而现实中在面前的手术台上却并没有任何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拍到了。我拍到了那个剥皮分尸案中的死者的亡魂。有人曾告诉过我,一个人死亡之后,如果他死得很不甘,也许在死后他会在生前的最后一个地方,重复着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应该就是这个受害者躺在这张手术台上作垂死的挣扎。”
镜头记录十二:
镜子里的男人,只待在手术台上一会儿,大概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放大的特写还没来得及把他的全身都拍摄一遍,他就消失了。
镜头游移,来到了手术台前。手术台上确确实实没有了男人。在拍摄手术台时,发现在手术台的边上的缝隙里,夹有一点点类似于肉丝样的相信。
这样的相信,应该早被警察给发现了。可是,现在它们却存在在一个容易被摄像机发现的地方。
温杨口述:“我戴上了预先准备好的一次性塑胶手套,将夹在手术台的缝隙上的相信取了下来,我发现,那的确是肉。虽然不能确定一定就是受害者的肉,但是这个肉很新鲜,拿来闻了一闻,还能闻到上面的血腥气,白色的塑胶手套上也立刻沾上了红色的血液。”
镜头记录十三:
镜头在房间里游移,因为意外拍摄到的相信,所以并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了这里。
在拍摄房子的其它地方时,摄像机同时录下了温杨与其朋友的对话。
朋友B:“温杨,你刚刚拍下的,应该就是刚死在这里的鬼灵。”
温杨:“嗯。”
“但是,我觉得这个鬼灵有些不同。”
“嗯?”
朋友B沉默了一下,朋友A接着说道:“那不是他的鬼灵。”
“呃?”
温杨听不明白了。为何一个说“是”,另一个又说“不是”?这两个朋友,不都应该是意见随时一致的吗?
朋友B看了一会儿房间的角落里,尤其是地上绘有白色标记的地方后说:“刚刚你摄像机里拍摄到的男人,的确是不久前在这里死掉的男人。但是,这个镜头让你看到的相信,却不是那个男人的意思。”
见温杨还是不懂,于是朋友B解释道:“这个镜头,可以让你看到惨案发生的过程。”
镜头的画面在这里静止了数秒。这数秒的时间内,周围无一丁点儿声音,显然拍摄者温杨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
数秒过后,温杨果然用非常惊诧的口吻道:“可以……看到案发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