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碟子会不一样呢?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叶梓敏说。
余世伟端详着我的碟子,说:“如果说这三个碟子都可以请到碟仙,那么可钦的这个就可以请到最厉害的碟仙。”
“到底什么是碟仙?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只玩过笔仙和塔罗牌。”我问道。
“有人说它是中国‘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有一段时间在香港、台湾有很多人玩,六十年代台湾还曾下禁令不许玩碟仙。”余世伟说道。
“被禁?是因为什么?”叶梓敏问道。
余世伟冷冷的笑了下,说道:“有人说是为了端正社会风气,也有说是因为是由于玩后发生不良事件的情况很多。”
“不良事件?你的意思是说惹鬼上身?”我问道。
“少数人玩过碟仙之后,会不自主的哭泣、忧郁、呕吐、产生幻觉、意识不清或昏迷,有时甚至会去自杀。这些后遗症有时只对个体产生影响,但是也有集体的。这是由于鬼魂附体引起的。”
“不对!我们心理学认为,它是一种由心理暗示而引发的精神疾病。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曾带我们研究过一个玩血腥玛丽致死的案例。”叶梓敏说道。
“我说你能不要说你们心理学吗?那你说说你们心理学上对这三个碟子是怎么解释的?”余世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嘛,应该是心里有问题的人开得一个玩笑。”
余世伟生气的说:“开玩笑?我看你倒是在这开玩笑!”
“好了啦!不要吵了!余世伟,你继续说。”淑雯大声说道。
余世伟瞪了叶梓敏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碟仙存在一些变型的进行仪式,如果是使用笔来代替,那就称为笔仙。”
“笔仙是碟仙的转化?天呐……”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到底怎么玩,哦,不,怎么请碟仙。”淑雯问道。
“一张写满字的纸,一个碟子,一根蜡烛,最佳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钟,3到6人,最好女多男少。然后把带有箭头的碟子倒扣在纸最中间的‘靈’字上,开窗,关灯,点蜡烛。然后所有的人用手指轻点在碟子背面上,其中一个人缓慢低声重复说,‘碟仙碟仙,我是***,请碟仙快快现身。’”
“然后呢?怎么样判断它来没来呢?”我紧张的问道。
“至少需要等三分钟,如果看见放在纸上的碟子轻轻开始移动走出圆圈,那就说明碟仙出来了,之后就可以开始问问题。”
余世伟说完伸出手指准备放在碟子上,突然又收回来。
“笔仙虽然是碟仙的转型,但是碟仙的灵性要远高于笔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碟仙可以一个人玩。”余世伟把手插进口袋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