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尖。”我打断他的话。
“这么厉害啊。”他笑着说,然后坐了下了。
我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把左手抓紧右手,假装淡定的说:“我有一些事,已经分不出是真是假。那晚,我突然发现淑雯不见了,喊她名字也没有答应。于是我满屋子的去找,最后听到浴室里传来啜泣声。我走到旁边,推门一看,没人,但是浴帘是拉着的,而且哭声是从里面传来的。”
我开始颤抖,但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小心翼翼的拉开浴帘,看见淑雯一个人蹲地上哭泣。我在她旁边蹲了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她哭着哭着就转过身来抱住我,那一秒,我打了一个寒颤。你无法想象,那时候淑雯的身上是有多么的冰冷。”
“然后呢?”叶梓敏问道。
“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肩膀。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放开我,从我诡异的笑着,然后慢慢的把脸靠近我……”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梓敏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那你怎么没有和余世伟说这些。”
我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当时很害怕,不记得后来怎么了。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是淑雯把我叫醒的,那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她说我做噩梦了,但是我却不记得回家之后的任何事情,除了在浴室看到淑雯的那一幕。”
叶梓敏边听边用笔在纸上记下些什么,然后问我:“也就是说,你自己已经无法判断那段记忆是否属实?”
我点了点头。
“如果要用医学上的解释,你这种应该是属于短暂性失忆。”叶梓敏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说道。
“短暂性失忆?”
“是的,当然这并不排除存在其他可能。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什么特殊的事情吗?”他问道。
“自从搬进南山公寓,我每天都会在清晨的五点半准时醒来,但我的生物钟一直是在早晨六点半,这个时间从初中开始就固定下来了。”
“我明白了,我查点资料,晚点再给你答案。还有么?”他在纸上写完又问道。
关于脑海里经常浮现那个女人的画面,我却犹豫了。毕竟这与最近的一切毫无关系,甚至说,可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凭空想象。或者说,会不会像打电话串音那样,记忆也会串了,刚好别人的记忆跑到我的这里来了。
“还有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看了一下手表,十四点二十。“没有了,没有其他的了。我得走了,三点要上班。”我说完就转身起来准备走。
“哦,我送你吧。“他说道。
“不用!”我大声喊道。“真的不用,对不起,我先走了。”我低着嗓子说完就提着包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