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雯,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紧张的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中充满更多的悲伤。
“不要担心,有我在,我会帮你的。”我像叶梓敏安慰自己那样安慰着淑雯。
她抬起头看着灯火阑珊的N市,冰冷冷的说道:“你知道吗?可钦啊……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我回答道。
她歪嘴一笑,伸手把眼睛边湿乱的发丝弄到耳后。“可钦啊……你们都不知道。关于碟子,关于碟仙。”
“碟子?碟仙?”我惊讶的说道。
“是啊。我已经玩过好多次了。从8月21日收到碟仙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请了碟仙。”她的语气很平淡,感觉她很无所谓的样子。
淑雯说,早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对碟仙有所耳闻,但是一直没敢尝试。她曾经和宿舍的三个女生请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请到碟仙,所以就没有再玩过了。
淑雯说,那晚从梳妆盒中取出那个白色的碟子,然后在一张挂历纸的背面写上数字,画好‘靈’符,在纸上按碟子的大小画圆,然后又写下一些字。除了数字、天干地支外,其它的字都是她随意写上去的。然后她就倒扣着碟子,放在‘靈’字符上,烧香、点蜡烛、开窗、关灯。
然后她就开始重复念咒语,“碟仙啊碟仙,我是刘淑雯,请快快现身……碟仙啊碟仙,我是刘淑雯,请快快现身……碟仙啊碟仙,我是刘淑雯,请快快现身……”
“然后呢?”我应和着说道。
她又继续歪嘴一笑说道:“那晚我请了碟仙,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是我当时不确定请来的是碟仙还是冤鬼。当碟子慢慢的开始转动时,我就兴奋起来。”
“你问他什么了?”
“我问他,是男是女,他说是男。我又问他多大年纪死的,他说23岁。但是我还是无法判别他是仙是鬼,所以我就问他未来。我说明天上班会在公司一楼遇见谁,他就慢慢的转到了‘余’字。”
“‘余’字?”
“是啊,你不记得那天我么在公司一楼遇到余世伟了吗?”淑雯说道。
是啊,那天真的再公司楼下碰到余世伟了,他还让我和淑雯换乘右边的电梯。“可是公司姓余的人不止一个,或者说名字里有‘余’字也不足为奇啊。”我说道。
“那天我还问了他第二个问题,我说他会和我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