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耳边仿佛又听见他说的那句: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每一件还不能得知最后真相的事情,我们都不可以把它构想出一个悲观的结局。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喃喃自语道。
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南山公寓所在的N市某区警车终于到了山上。看着警察在忙着封锁现场,法医也提着箱子从车上出来,我们每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得知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杜宾把我拉到一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有他们两个,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奇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叹出。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
“可钦,我们在周凯的家里了,他不在家。而且我们已经给他的朋友和亲人打过电话,都说没有看到过他。”淑雯在电话里紧张的说道。
“哦……”我小声答道。
“我们也打电话给市立医院的牙科打过电话,他也没有去上班。”淑雯继续说道。
“嗯……”
“那你们呢?有没有在山上找到他?”淑雯在电话里急切的问道。
我开始沉默,究竟开不该说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究竟应不应该告诉她和阿彩,我在心底默默挣扎着。
“喂!可钦!你说话啊!到底有没有?”
“难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哭了,泪水顺着脸颊留了下来。“淑雯啊……我们在……在……在接近山顶的地方发现一具尸体……”
“啊!”淑雯在电话里尖叫道。
淑雯的惊讶是在我的意料之内,但是我在意的是阿彩在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
“确定是?”淑雯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我轻轻啜泣了一声说道:“不确定,是一具已经腐烂的男尸。除了这个,我们在山上没有发现别的什么。”
“我们马上赶过来。”淑雯在电话里说道。
虽然我挂完电话之后,杜宾仍然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但是他却已经不再好奇。他没有在问我什么,只是他把系在手臂上准备擦汗的毛巾递给我。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说:“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有点离谱和荒诞。我知道我说了你很那理解,很难接受,但是我希望大概知道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