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他们既然跳了在这个时候托梦给我然后又说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查明真相找到凶手,我相信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关联的。虽然我现在毫无头绪,但是我不行因此放弃。”
“我明白了。我说……你绝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那里蹊跷?”我连忙问道。
“在他们托梦给你不久之后。他们的坟墓就被盗了,连尸体也不见了。手续艾诺是这丙午坟场,这么多年没有出现过一次这样的事情,而且在这里安葬的有钱人多的去了,这盗墓贼为什么单单挑了他们两个人的墓呢?”易凌峰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我也想过,就好像是什么人知道我的行动一样,竟然在我来的前一晚下的手。真是巧的离奇。”
易凌峰的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可是我决定来他们俩墓地调查的事情最早也是到今天早上才计划的。就算是有人通风报信也根本来不及作案的。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们俩当年是秘密安葬的,如果不是我堂哥,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而棺材里面放了金元宝和翡翠玉牌做陪葬品的事情就更没有人知道了,平常坟场都有巡视,盗墓贼不可能会探测到这些的。”易凌峰继续推测道。
“你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问道。
易凌峰笑了笑说:‘我觉得这盗墓贼盗墓是假,与其说是‘盗墓贼’还不如说是‘偷尸贼’,难道你不觉得吗?”
“偷尸贼?”
“这偷尸贼只是在偷尸的时候顺便把那什么金元宝和翡翠玉牌一起拿走了。而且这样一来还可以掩人耳目、混淆警方调查视线。”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盗墓贼就是当年谋害曾子墨和方明宇的凶手?”我惊讶的说道。
易凌峰点了点头。
我看着暮色下的坟场,思绪一片混乱。按照易凌峰的这种猜测,盗墓贼变成了偷尸贼,那曾子墨和方明宇的死不就无从调查了吗?去年他们的时间结果是自杀身亡,如今尸体已经不见了。这岂不是连唯一证明他们俩是被他杀的证据也没有了?
如果警放找不到盗墓贼,我怎么凭凶手胸口的一颗红痣去判断到底谁是凶手呢?就算我找到了,可是我能有什么理由什么证据去说服警察然后将凶手绳之以法……
“难道我真的得听严警官的话,不要再继续调查此事了吗?”我轻声呢喃道。
我们走到东段三台一百多号的时候就远远的看见一个挂着坟场吊牌的工作人员站在曾子墨和方明宇的墓前发呆,于是我们就加快了脚步到了他身边。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瘦瘦高高的,中年人很难保持这种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