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了,刚出去买早点了,一会就回来。幸亏刀口很浅,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了。”Jason回答道。
“哦……吓死我了。”我长吐一口气说道。
“我有些事情不明白,难道昨晚上打我的是杜凯琪不是你?”Jason疑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而叶梓敏则凑在Jason的耳朵边说了什么,我好奇的看着他们俩但是我听不到叶梓敏到底在说什么。正当我准备问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哇,你醒啦?”杜宾提着刚买回来的汉堡说道。
“怎么不买小笼包啊。我喜欢吃小笼包。”Jason笑着从他手里接过塑料袋。
我尴尬的看着杜宾说道:“嗯,那个,昨晚我……我……”
“哦,我的伤没事了,你不用担心的。”杜宾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只是很浅的伤口,可钦你不要太自责啦!”Jason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个汉堡和一杯豆浆。
我接过汉堡却没有胃口,“真的没事吗?”我又问道。
杜宾笑着摇了摇头。
“哎。你给他看看你的伤口就好了,这样她才会安心的。”Jason建议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杜宾就解开了衬衫的上两颗衣扣,“看,只是个小伤口。”
杜宾的右胸口上贴着一个两个创可贴长的东西,于是我就笑着拍了拍胸口。但是我还没笑出来就被他胸口的那颗红痣吸引到了。
于是那晚曾子墨在湖边与我说的那段话又在我
“可钦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我该怎么样帮你们呢?”
“我们俩是在去酒吧喝酒的时候被凶手下的迷药。在他割我的手腕的时候,我看到他右边的胸口有一个红色的痣。因为他当时是带着面罩的,所以我并没有看到他的模样,除了在他蹲在我的身边割我手腕和俯身抱我的尸体到车子的后备箱时我看到他的右胸口有一个很大的红痣。”
右胸口一个很大的红痣……
我顿时愣住了,Jason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哇,不至于吧……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胸膛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啊……哦……”我这才缓过神来。
杜宾笑这扣上衣扣。喝了一口豆浆说道:“这个有可能,她大学四年都是个光棍,这个我知道。”
